翟淼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數字不太滿意：“一萬不夠啊……”
葉子說：“但我只有這麼多。我的錢大部分都拿去還助學貸款和補貼家裡了，你不是說我平時不怎麼花錢嗎？那是因為我真的沒錢花。”
翟淼鬆開了她的胳膊，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著。
她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通訊錄，然後撥出了一個號碼。
“哥……”翟淼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能不能來一趟派出所……我出事了……”
大約西十分鐘之後，派出所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
翟淼一抬頭，看到跟在宋焰身後的那個女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許沁，聲音又尖又利：“你來幹什麼！”
許沁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宋焰身後退了半步。
宋焰皺起眉頭，側身擋在許沁面前，沉聲道：“翟淼，沒大沒小的，叫誰呢？”
“我叫她怎麼了？”翟淼的眼眶還紅著，但語氣裡的攻擊性半點不減。
“要不是她，你能被害的這麼慘嗎！你現在還跟她在一塊兒，你是不是犯賤啊！”
“翟淼！”宋焰大聲說。
翟淼被他這一吼，嚇得縮了一下脖子，眼淚又湧了上來，但嘴巴還是不服氣地抿著，別過頭去不看許沁。
許沁站在宋焰身後，臉色有些發白，但她沒有還嘴。
她只是拉了拉宋焰的衣袖，輕聲說：“你別兇她了，她今天己經夠難受的了。”
宋焰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火氣，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民警。
民警把情況又簡明扼要地跟他說了一遍。
宋焰聽完，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缺錢你跟家裡說，你去幹這種事？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
翟淼低著頭不說話，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
宋焰又問：“你那幾萬塊錢呢？”
“花……花掉了……”翟淼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買衣服、買包、請客吃飯……都花掉了……”
宋焰閉了閉眼，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他沒錢。
他那點工資，養活自己都勉強，再加上平時還要貼補翟淼家裡一些，銀行卡里的餘額連五位數都不到。
他轉頭看向許沁。
但許沁也沒錢，只能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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