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什麼破規矩？”
“這……這是規矩……”
副使被高澄盯得雙股顫顫，想到昨日高澄在晉安公主面前的伏低做小，腦中靈光乍現。
“下臣是怕破了規矩……晉安公主不喜……”
高澄瞬間安靜下來，“既然是規矩，當然要守。”
副使暗暗鬆了口氣，看來晉安公主確實挺好使，連忙退下去準備和親的相關事宜。
與此同時，一封密信快馬加鞭送往東魏都城鄴城。
信使日夜兼程，換馬不換人，硬是將原本半個月的路程縮短到了十天。
當高歡收到高澄的親筆信時，他正在書房裡批閱奏章。
展開信紙，只看了一眼，高歡的臉色就變了。
“逆子！”
他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紫檀木書案應聲裂開一條縫。
“西河郡？！他隨口就許出去了？！”
高歡氣得鬍子都在發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住的獅子。
“那可是西河郡！邊境重鎮！他說送人就送人？！他當是他家的菜園子嗎？！”
旁邊的幕僚們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出聲。
高歡罵了足足一刻鐘，把高澄從頭髮絲罵到腳底板，罵累了才坐下來喝茶。
茶喝了半盞，他的怒氣漸漸平息下來。
冷靜下來之後，他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
高澄雖然荒唐，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他既然敢許出西河郡，必然有他的考量。
高歡重新拿起那封信，仔細看了一遍。
信中，高澄詳細說明了求娶晉安公主的前因後果，以及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晉安公主元舟，西魏皇帝之妹，手中掌握著一支名為“梟衛”的神秘情報組織。這支組織的實力，足以與宇文家的諜紙天眼抗衡。
小關之戰，西魏之所以能贏，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梟衛提前獲取了東魏的軍事情報，讓西魏得以從容佈置埋伏。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梟衛，小關之戰的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一旦她嫁到東魏，她手中的梟衛，也就等於歸了東魏。
至於西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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