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嘴角抽了一下。
下一步合作？
還有下一步？
這一步都己經快把他送走了，你還想下一步？
許放強行穩住情緒，含糊道：“陶老闆，晚上再說吧，我這邊還有工作。”
“理解理解！”
陶眠立刻說道，“許主任日理萬機，我懂！那我晚上等您訊息，今天無論如何，我都得敬您一杯！”
電話結束通話。
“我特麼……”
許放張了張嘴，感覺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口老血。
我捆綁洗浴卡，是為了噁心消費者，是為了讓你們的顯示器賣不出去啊！
怎麼還順手把一家洗浴中心給打響了，甚至還幫人家完成了門店產業升級？！
這特麼還有沒有王法了？！
許放緩緩把手機放在桌上，整個人安靜了好幾秒。
然後，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陶眠那邊的噩耗，辦公室門就又被敲響了。
沈曼殊推門進來，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許主任！”
許放心裡又是一沉。
這語氣。
又來了。
沈曼殊拿著平板，幾乎是一路快步走到他面前。
“恭喜啊！”
許放抬頭看她，等待下文。
“爆了！徹底賣爆了！”
“僅僅一天！不，準確地說，是一個晚上！”
“QZ冠軍同款限定套裝的資料就己經遠遠超過我們的預期了！”
“普通款顯示器本來就賣得很好，結果繫結大唐水匯理療卡之後，限定套裝反而賣得更快！”
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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