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看起來還算整潔，款式也挺年輕，只是這面料……
以他多年逛夜市的經驗來看，百分之八十是聚酯纖維。
渾身上下，乾乾淨淨，手錶都沒一塊……
老頭憑藉著多年察言觀色、識人斷物的經驗，一眼就看穿了許放這身行頭的本質。
這個人渾身上下最貴的東西，可能就是旁邊那個姑娘。
看看人家！這才是真正有錢人的做派！
衣服沒有明顯標誌，但剪裁和質感卻騙不了人。再看那種站在人群裡也顯得冷靜從容的氣質，平時管的人應該不少，銀行卡里的零估計也不少。
至於這小夥子……這小夥子估計是個吃軟飯的。
老頭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看著也不像能有幾億的人啊！
怎麼要求就這麼高呢？
還九千億。
全國上下誰能有九千億？
你就是從秦始皇那會兒開始存錢，每天存一百萬，存到今天也得先算算有沒有這麼多年。
年輕人做夢可以。
可夢也得講基本法吧？
現實裡唯唯諾諾，靠老婆養活，精神世界裡重拳出擊，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天降橫財、龍王贅婿噬主啊！還九千億，看你這面相，有九百塊你都得求爺爺告奶奶！
老頭正思考著應該怎麼委婉地勸許放降低人生預期，但老頭的沉默，在許放看來，卻成了另外一種解讀。
他拿出手機，低頭掃了一眼桌角的二維碼。
“滴！”
收款提示音清晰地響了起來。
【收款到賬，二百元。】
老頭手裡的摺扇輕輕一抖。
二百？
他慢慢坐首了身體。
臉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
剛才，他看許放只是一個對財富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普通年輕人。
現在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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