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剛說完，臉上的笑容頓時多了幾分高深莫測。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語氣中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商業頓悟。
“老趙，我這次出國，深刻地發現了一個真理。法國人，確實懂浪漫，懂紅酒，懂怎麼在埃菲爾鐵塔下面談情說愛。但是！”
“在足浴按摩、水療推拿這一塊，他們確實是不比我們！甚至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趙自強愣了兩秒。
“你該不會也招人了吧？”
“招了。”
老王點了點頭。
“而且招的還不少。”
喻星洲眉頭一挑。
他這才認真打量了老王一眼。
這一路上，王成剛除了跟著他們參加考察，剩下的時間不是研究法國洗浴，就是研究法國人怎麼享受生活。
他還以為這老小子單純是公費泡澡泡上癮了。
沒想到，居然真讓他泡出了成果？
“你先等等。”
喻星洲有些不放心。
“你說的招人，正經嗎？”
王成剛臉上的笑容一僵。
“你這叫什麼話？”
“我好歹也是大健康部門的負責人！”
“出門在外，我代表的是公司形象！”
趙自強趕緊打圓場。
“老王，你具體說說。”
“法國那邊到底有什麼值得學的？”
一提到這個，王成剛立刻來了精神。
“我和你們說，我這次出去，在有限的時間內，一共去了十幾家洗浴、桑拿和水療中心。”
“從街邊小店，到高階酒店，再到會員制療愈中心，全都體驗了一遍。”
趙自強頓時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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