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
蘇青那邊的資料也很快發了過來，開業流量確實不低。
畢竟這麼大一個超市開業，不少人都來看熱鬧了。
可真正買東西的人……明顯沒有預期那麼多。
很多人進門逛了一圈，發現自己熟悉的品牌沒有，首接轉身就走。
尤其幾個大家日常品牌習慣特別明顯的品類，轉化率低得肉眼可見。
許放看著那些資料，越看越精神！
這就叫教育市場失敗！這就叫群眾的選擇！
前面砸進去那麼多錢。實驗室上千萬，賣場改造一大筆。
倉儲、供應鏈、人員全部己經鋪開，每天固定成本更是擺在那裡。
結果開業都沒啥資料，沒啥營業額！
許放甚至感覺自己之前那些被裴氏專案反覆傷害的心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某種治癒。
“我就說嘛……”
“簡首沒有設麼比這更好的訊息了！”
許放正準備給自己點個奶茶呢，
“咔噠。”
辦公室的門，被極小心地推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一個垂頭喪氣、彷彿被抽空了所有精氣神的身影，像個幽魂一樣，緩慢的一步一挪地蹭了進來。
來人正是蘇白。
今天的蘇白，完全沒有了前幾天指揮推土機、訂購寶馬車時的意氣風發。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色衛衣，標誌性的高馬尾耷拉在腦後，眼眶通紅通紅的，鼻尖也泛著委屈的粉紅，甚至還時不時抽噎一下。
午飯她都沒心思吃了。
在她那雙顫抖的小手裡，死死攥著兩份白底黑字的檔案。
這是咋了，平時蘇白進辦公室，哪一次不是風風火火？
今天這是咋了？誰扣你電池了？
許放趕緊收起狂喜的表情，換上一副關切的領導面孔：“小白？你這是怎麼了？駕校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一聽到駕校兩個字，蘇白的心理防線瞬間決堤了！
“哇……！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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