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容星怡已經端著兩杯酒過來了,一個酒杯遞到了眼前,容星怡笑容明媚,“嚐嚐看。”
的確是如容昱哲所說,溫松亭家庭幸福,順風順水。但他做這種生意接觸的人和事還是不少的,只聞了一下就知道這酒有問題。
兩人正僵持著,拍門聲響起,緊接著就是葉敘川的聲音,“溫松亭,開門!”
溫松亭嘴角挑起,接過容星怡遞過來的酒杯,含笑說了句,“多謝。”然後一飲而盡,轉身去開門。
門一開啟,葉敘川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容星怡一臉驚駭,溫松亭手裡拿著一個空酒杯,眼神有些迷離,酒杯落地被摔碎,身子一軟就朝葉敘川跌去。
葉敘川趕緊一把接住,皺眉問道,“你怎麼了?”
溫松亭溫熱的氣息灑在葉敘川的脖頸,“酒裡有東西。”
葉敘川一愣,看向地上被摔碎的空酒杯,凌冽的視線看向容星怡,“你敢給他下藥!”
容星怡連連搖頭卻是百口莫辯。
葉敘川可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他看到的就是如此,扶著溫松亭進門,轉頭看向還呆立當場的容星怡怒道,“還不滾,等我踹你出去?”
容星怡被嚇了一跳,剛想說些什麼就接收到靠在沙發上溫松亭凌冽的視線,嚇得轉身就跑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葉敘川和溫松亭兩人,看著靠在沙發上嘴裡喊著熱還去扯衣服的溫松亭,葉敘川再不明情況也知道容星怡給他下的什麼藥了。
見狀葉敘川有些手足無措,正在著急怎麼辦的時候,溫松亭突然伸手一扯他的手腕。
葉敘川沒提防,直接跌在了溫松亭身上,緊接著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葉敘川瞬間瞪大了雙眼,鼻尖充斥著溫松亭身上皂角香,唇瓣上傳來微微的痛感。
感受著身下人溫熱的體溫,葉敘川一咬牙暗道,“算了,本少爺向來宅心仁厚,自然不會見死不救。”葉少的這個好人好事一下就折騰到了後半夜,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兒。
帥府裡,容昱哲靠著床頭半躺著,身上搭著蠶絲被上半身光裸著胸前趴著慕懷,手在他身上輕拍著,突然輕笑一聲。
慕懷正抓著他的手撥弄他食指上的戒指,仰起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傻笑什麼?”
容昱哲反手握住慕懷的手,放在手心輕輕捏著,“我回來前容星怡拿著一瓶酒去找了溫松亭。”
慕懷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那意思就是然後呢?
容昱哲笑了笑繼續道,“那酒裡被下了藥,剛剛周野過來跟我說葉敘川進去了,一直沒出來。”
慕懷錶情有些無奈,剛剛周野突然跑過來敲門,原來就是這事,“那好歹是你好兄弟,你就這麼把他賣了?”
容昱哲一挑眉,“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事情他不願意可沒人能逼他。你別看他天天樂呵呵的,實際上手黑心狠著呢。這上海灘可不是家裡有錢就能吃得開的。”對此慕懷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視線落在了容昱哲食指上的戒指上,那戒指中間鑲嵌著一顆方形鴿血紅寶石,戒環通體發黑應該是銀質雕花精美異常。伸手撥弄著,好奇問道,“你每次想心思就會轉戒指,而且從不離身,他有什麼特別嘛?”
聞言,容昱哲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半晌才開口,“這是容家家主戒指,我的姓氏是隨母親的,容淮山是入贅改姓的。”
慕懷沒說話,仰頭看著他。他不知道容昱哲到底經歷過什麼,但是慕懷肯定他一定經歷過什麼。
容昱哲抬手輕輕捏了捏慕懷臉上的軟肉,笑了笑,“給你講個故事。”
說著容昱哲又把慕懷往懷裡摟了摟,看著前方,“有一戶大戶人家,老爺十分專情只有一位夫人,孕有一子一女,可惜那位夫人身體不好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老爺十分傷心,但還是獨自一人把子女養大,男孩高大帥氣,聰明能幹。女孩溫婉賢淑,明豔非凡。好多世家子弟求娶女孩,可她誰都看不上,卻單單喜歡上了一個家丁。”
容昱哲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似乎真的是在講故事,“老爺雖然不願但也不忍女兒傷心便讓家丁改姓入贅,婚後那家丁依舊對女孩十分的溫柔體貼,他們還有了兩個孩子,老爺十分欣慰也從心裡接受了他。可有一天男孩出去辦事,遇到圍剿危急之時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殺害了,家人都十分傷心,原本身體硬朗老爺的身體卻越來越差,後來老爺發現自己其實是中毒了,可是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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