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看著容昱哲去的方向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
慕懷收拾廚房也不過是裝裝樣子,容昱哲剛走沒一會兒,慕懷就過來沙發邊坐了。
許是覺得容昱哲的表現很明顯對孫雲舒很感興趣,所以白姨對慕懷說話也沒有那麼上趕著了。
看著慕懷坐到沙發邊倒茶,白姨笑著,“朏朏呀,你年歲也不小了,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少帥這種家世背景到底是要結婚生子的。”
慕懷輕輕的笑著,緩緩抬眼看向白姨,手中的茶杯被他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宣告明是完全刻意忽略不計的動靜,但是白姨莫名的覺得心頭一顫。
只見慕懷坐直身體,抬手欣賞著自己手上的翡翠戒指,瑩白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格外的漂亮。
慕懷輕笑著,“白姨到底是年紀大了,著急了些。”
白姨沒太明白慕懷這句話的含義,臉上閃過不解的神色。
只聽慕懷繼續道,“您也是過來人了,家裡下人對我的態度還有我的穿著,再不濟了看看我的狀態和這一雙手。您下午可還握著說話來著,還不明白嘛?”
白姨已經趕緊起身就要往孫雲舒所在的衛生間方向去,只是她剛起身就聽到一聲驚叫,容昱哲從拐角走了出來邊走邊脫外套。
一臉嫌棄的扔給小蘭,“拿去扔了。”
小蘭笑眯眯接了,指了指容昱哲襯衫衣領的位置,“少帥要不要去換一件,沾上口脂了。”
聞言容昱哲臉色更難看了,大步往樓上去了。
白姨的臉都白了,孫雲舒從拐角走出來,已經沒有剛剛的大家閨秀狀態,手腕處一個清晰的抓痕,是被人用力握住手腕造成的。
頭髮稍微有些散亂,額頭一側有些紅腫滲血,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
沈晏清輕輕的嘖嘖幾聲,“容昱哲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憐香惜玉呢。”
聞言慕懷和周野同時轉頭看向沈晏清,沈晏清一驚輕咳一聲認真道,“當然要是有人這樣蓄意勾引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周野輕哼一聲,慕懷沒有說話,站起身緩步走到兩人面前,笑得眉眼彎彎,“多年不見,白姨怕是忘記了我在什麼環境下長大的了。”
白姨不說話,臉色白是被剛剛容昱哲的怒氣嚇到了,面對容昱哲眼中滿是氣憤,甚至有不甘的恨意。
慕懷輕笑出聲,抬手摸上孫雲舒的臉頰,微長的指甲不經意的劃過她額頭上滲血的傷口,“這人呢,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我自誇,明眼人都看得出跟我比你就是個醜小鴨,真當容昱哲是個瞎的?還是在你們眼裡容昱哲這麼不挑食,是個喘氣的就行?”
此話一齣孫雲舒臉紅了,不是羞得而是氣的。
沈晏清是真的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好的正道不走,只想著攀附權貴,你這輩子也就在這樣了。”說著慕懷收回手,用手帕擦著指縫的血跡,一臉的不屑。
許是真的惱了,孫雲舒一把甩開扶著自己的母親,怒視慕懷,“難道你又比我高尚到哪裡去?那你不也是靠攀附權貴得來的現在的生活?這世道女人除了這樣得到好的生活還能怎麼辦?”
慕懷笑了,輕輕搖頭,“別拿你比擬所有人,太可笑了。這世上女人有的是謀生之路,你自己不走正路別拉她們下水。”
“至於我嘛。”說著慕懷對著孫雲舒露出一個挑釁的笑,抬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讓你失望了,是容昱哲主動招惹勾引的我。你也看到了,他長得好,年輕力壯,我自然難以抵抗。”
容昱哲換好衣服下來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當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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