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哲小時候在外公的書房見過不少古代機關術的書籍,覺得有意思特意研究過,因此這個棺槨他稍稍研究了一下就明白了原理。
只見容昱哲伸手按下幾處,隨著咔咔聲,棺槨上方露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容昱哲歪頭研究了一下,看向慕懷,“寶寶,這是個密碼鎖呀。你知道密碼嗎?”
慕懷看著那個羅盤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而後看向容昱哲,“不確定,不過可以試一試。”
說著慕懷伸手準備去轉動羅盤,容昱哲趕忙伸手握住慕懷的手,“寶寶,你老公我是可以陪你同生共死沒錯,還有這麼多兄弟呢,你要不先確定一下呢?”
慕懷忍不住輕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容昱哲的臉,“容昱哲你怎麼這麼可愛啊。逗你的,我要找的東西不在這裡。”
說著慕懷左右看看似乎是在確定方位,而後走到牆邊。
容昱哲跟著走過去,上下左右的查看了一番,甚至上手敲了敲,不解的看向慕懷。
只見慕懷在牆上摸了摸按下一塊磚,牆壁開了,又是一道暗門,不同的是這道暗門出現的不是迴廊十而是向下的樓梯。
一行人拿著手電往下走去,不知走了多久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樣子。
容昱哲向後照了照,“這麼長?”而後看向身邊的慕懷,“累不累寶寶,老公揹你走。”
“不用,快到了。”慕懷的體力早已經讓容昱哲鍛煉出來了,這點程度還不至於。
又走了一陣,周圍的氣溫明顯下降,容昱哲立刻將手電遞給周野,自己脫下外套披在慕懷的身上,“這麼冷,下面是個冰窟窿不成?”
還真讓他說對了,前面的出現了光亮,一個天然形成的冰窟出現在眼前,裡面沒有任何的陳設和金銀珠寶。
只在正中有一個石臺,裡面放著冰棺,冰棺裡躺著兩個人,透過晶瑩的冰棺可以清晰的看清裡面人的樣貌。
那是兩個男人,一個平躺著,另一個微微側身靠在那個平躺著的男人懷裡,兩人閉著眼睛面容安詳,嘴角還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容昱哲瞧了一挑眉,嘴上也沒個把門的,“整的還挺浪漫,把自己凍成冰棒,供後世子孫瞻仰嘛。”
慕懷聞言就是一皺眉,輕嘖一聲,掐了一把容昱哲的胳膊裡側的軟肉。
疼的容昱哲當即倒吸一口涼氣,“錯了錯了,我嘴賤,寶寶手下留情。”
慕懷輕哼一聲鬆開了掐著容昱哲胳膊的手,後退幾步,對著冰棺恭恭敬敬的一禮。
容昱哲見狀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退後兩步,直接跪下磕了個頭。
到底是自家心肝兒的祖宗,這也算是某種程度的見家長了,怎麼也得尊重些。
行過禮後,慕懷拿了石臺邊放著的一個小箱子,遞給容昱哲,“東西拿到了,我們走吧。”
容昱哲拿著箱子上下左右的研究了著,“大老遠來一趟就是為了拿這個?”
慕懷點頭,邊往外走,邊給容昱哲解釋道,“這個箱子是我父親放進來的,幼時他跟我說過留了些東西給我,自那之後沒多久家裡就發生了變故。那時候我年齡不大,再加上突遭變故,就給這件事情忘記了。要不是那天那個人找到我,我還沒有想起來呢。”
“總算是到站了。”周野揉著脖子走下火車,一抬眼就看到了站臺前等著的沈晏清。
分別了一個月,周野嘴上不說心裡也是十分想念的,見到人了也顧不得其他直接飛撲過去掛在了沈晏清的身上。
沈晏清微微後退一步穩住了身形,手上不老實額捏了捏周野的腰,而後十分不滿的看向容昱哲。
“我剛養胖的,跟你出去一趟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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