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卻覺得自己的解釋非常合理。
“一個專案如果只能虧一百萬，那它的上限能有多高？”
“真正值得重倉的專案，就算虧，也應該虧出氣勢，虧出規模，虧上熱搜！”
“只有把錢投進這種專案裡，你才能充分認識市場，深刻接受教訓！”
現場眾人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茫然來形容了。
那不就是花錢買教訓嗎？
現場議論聲越來越大。
許放越說越順暢，很快便想起了自己最近定下的匿名投資法。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
“投資人不要總想著宣傳自己，更不能把自己的名氣強行綁在專案身上。”
“專案是專案，個人是個人！”
“真正想驗證一個專案是否成功，就要把投資人的影響降到最低。公司少出面，投資人少露臉，甚至可以匿名投資，讓市場自己作出判斷。”
“……”
許放說完。
有人皺眉沉思，有人一臉茫然，主持人站在旁邊，拿著話筒半天沒有動作。
遠山同志臉上的鼓勵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濃的困惑。
許放環顧一圈，終於滿意了。
沒人提問，沒人說話，整個會場集體斷網！
這就對了！
以後誰要是再讓一個助理上臺分享投資經驗，就讓他先想想今天的慘痛教訓。
“我的分享，大概就是這些。”
許放放下話筒，準備趕緊坐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孤零零的掌聲忽然從身旁響了起來。
“啪。”
“啪、啪、啪……”
節奏不疾不徐，但清脆悅耳。
許放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
裴南音坐在旁邊，神情平靜，雙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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