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甚至已經出現了那個畫面。
一個影片右側除了頭像、點贊、評論、轉發之外，還有一個同排存在的問號按鈕。
使用者看到離譜內容，手指一點，螢幕上瞬間飄過一排問號。
【？？？？？】
“現在的年輕人，主打就是一個精神狀態超前。”
“問號鍵不僅是一個按鍵，它簡直就是當代網友的網際網路嘴替！”
李小雅頓時同意。
老趙重重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沒錯！”
他積蓄了幾十年的穩重，在這一刻，全都傾瀉而出。
“問號多的影片，說明它讓人好奇。”
“也可能說明它離譜，抽象，有爭議，或者讓使用者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平臺可以再定期出一個問號周榜。”
“如果這些能被單獨統計出來，這就能變成一種新的內容反饋。”
“這不就有傳播感了嗎？”
老趙仰天長笑，
“悟了！我也悟了！”
“放哥帶我們下鄉，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大俗即是大雅！”
“這個問號，就是我們從目前音浪平臺中咬下一口肉的最關鍵機制！”
……
夜幕再次落下。
枰鄉的空氣中瀰漫著柴火和泥土的混合香氣。
依舊是村口的那片空地，依舊是那堆燒得劈啪作響的篝火。
但今天晚上的氣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如果說昨天的“放學研究會”是一群在迷霧中苦苦摸索的苦行僧。
那今天的他們，簡直就是一群剛剛挖到了絕世金礦的暴發戶！
好幾人的臉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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