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獵頭愣了一下。
裴氏最新福利？
話說到這裡，獵頭拿起手機仔細的搜了一搜裴氏目前的福利。
然後，人就懵了！
丟人！丟大人了！這怎麼才幾天沒更新，這裴氏就出了這麼大的新聞！
難怪人家這麼嫌棄他呢！這何止是寒酸啊！
這不就跟去五星級酒店門口宣傳本店免費提供熱水差不多嗎？
人家缺你這點東西？
這以後，還怎麼挖裴氏的人啊！
這特麼拿頭去挖啊！！！
氣氛再次陷入了死寂。
方程看著對面那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經受了人生重大打擊的獵頭，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現在你明白了吧。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裴氏給的太多了。”
“那個……我們少見面吧，我怕裴氏誤會！”
說著，方程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
就在方程剛剛站起身的一瞬間。
對面的獵頭突然猛地竄了起來，方程被嚇了一跳：
“不是，你……你這是幹什麼？挖不到人還準備強買強賣啊？還帶這樣玩的？”
“不！不是這個！”
獵頭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擺手。
“方老弟！方哥！兄弟！”
方程聽得眼皮直跳。
怎麼聊了半個小時，輩分越來越低了？
獵頭往前湊了湊，聲音都壓低了一些。
“我剛才仔細反思了一下，你說得對！我給的那些條件，那特麼就是一坨狗屎！連我都看不下去！”
獵頭極其痛心疾首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諂媚。
“那個……方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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