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原本還想吐槽。
可聽到這裡，忽然沒說話。
紀念意義？這四個字落進耳朵裡，他表情慢慢變得有些微妙。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啊哈以後會怎麼樣？
至少在許放自己的計劃裡，這個平臺壓根沒準備長命百歲。
花了這麼多錢，他一直等著哪天這玩意徹底頂不住，然後轟轟烈烈地倒下。
《裴氏好聲音》呢？
說到底，也只是他為了讓員工上班期間少乾點正事，順便給啊哈製造點混亂才弄出來的東西。
現在誤打誤撞搞到總決賽。
老趙還這麼上心。
又是舞臺，又是直播，又是邀請嘉賓。
整個人都快住在活動現場了。畢竟他年紀都這麼大了，晚上那都得上好幾次廁所呢……
許放忽然想起，老趙從南區一路跟著自己折騰到現在。
最開始做啊哈的時候，這貨就沒少操心。
現在每天睜眼閉眼，嘴裡不是使用者增長，就是平臺內容。
真等哪一天專案沒了……以老趙這個性格。
估計還真得遺憾挺久。
許放想到這裡，原本已經到嘴邊的拒絕，慢慢嚥了回去。
算了。
唱一首就唱一首吧。
也是是給啊哈留個最後的念想。
反正以後平臺真沒了。
老趙再回頭看，至少還能說一句：
當年《裴氏好聲音》總決賽，放哥還親自上去唱過歌呢。
也算沒白忙活。
想到這裡，許放心裡甚至生出了一點莫名其妙的悲壯感。
像是給一個還活蹦亂跳的專案，提前辦一場告別演出。
那就答應吧，當做是最後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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