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桌上多了本A四紙釘裝作業，從首頁的嶄新程度可以分析出，這個本子的主人很愛惜作業。
從不捨得翻。
骨節分明的手碾在紙上，緩緩掀開，路瑄的心也跟著發抖。
司佑臉上的隱怒愈發可見，瞧著瞧著還變了味，唇邊笑意勾起，冷嗤道：“寫了半小時一題沒寫？還在上面畫畫？你這麼喜歡畫畫，當初怎麼不去選美術專業？”
沒有……沒有……
路瑄半垂著頭，小幅度搖晃，說不出話的嘴張張合合。
alpha冷漠開腔：“你想罵什麼！可以抬頭當面罵的，不用低著頭！”
沒有……沒有……
路瑄頭搖得更快了，嘴也不敢動了。
“把椅子搬過來，坐我旁邊寫！”他親自監督！
有抗命之心無抗命之膽，路瑄搬了個椅子坐來他旁邊。
不會寫的題依舊不會寫，不會因身邊坐了個惡煞就改變分毫。
見他咬著筆尖，遲遲不下筆，司佑多少也明白了些。他不是不寫，是不會寫。
放緩聲音提醒道：“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
？？？
路瑄的小腦瓜子沉默地消化這兩句話。發現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
空蕩蕩的試卷始終無從下手……
“不是跟你說過怎麼寫了嗎？”司佑反問。
路瑄扁嘴搖頭，又將本子往他前面推了推。求求您了，好人做到底吧，幫我寫完二十三份作業吧。
司佑接過，刷刷寫下一遍詳細的解題過程，甚至將所運用到的公式全給他列出來了。
“好好寫，不要開小差。”
路瑄感激地接過，剛揚起的笑秒垮完。這些題怎麼一到自己手上就不會寫了？
難道是資本給他做局了？
“舉一反三不懂嗎？”
路瑄頭搖得更快了。
“保胎藥打多了？”alpha冷聲反問。
什麼？路瑄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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