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瑄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虛心請教：“對司佑也要這樣說嗎？”
鄭秘書長恨鐵不成鋼罵：“那是當然了！司佑總理雖年輕，職位可比我們高多了！你們不捧著總理，難道要總理反過來順著我們嗎？”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回事！
個個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哦……”路瑄有些不樂意。
往常都是司佑順著他……
“還有啊，看見領導停下，要遞水，這是基本貼心。”
不是該司佑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嗎……
鄭秘書長還在孜孜不倦傳授著他的畢生經驗，發覺路瑄在走神，狠敲了下他的頭。
又看見自己的得意門生，神色怪異地盯著路瑄的臉。
也一副心不在焉樣。
他不悅地嘖了聲，帶著怒氣怒罵：“你們倆給我認真聽！”
話落，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把小刀，一人給一把。
“你們趁現在人少，用刀把羽毛球拍上的線磨薄一點。等下午和領導打球，你們接領導的殺球時，讓他們看見你把球拍的線拍斷了！”
“線拍斷了之後要怎麼做，你們倆告訴我！？”
魏元舟抿唇沉默。
路瑄小心翼翼說：“舉報領導破壞公物！”
“說得很好，你咳咳咳——”
鄭秘書長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哆嗦著手指向路瑄。
魏元舟幫他拍了會背，鄭秘書長才艱難順過這口氣，漲紅著臉指著路瑄怒罵。
“你是誰推薦過來的！？敢舉報領導破壞公物！？誰教你這樣說的？！”
路瑄顫顫巍巍回：“司佑總理……”
“司佑司佑……”
鄭秘書長咬牙，默唸降火訣，將心裡的火往下壓，拔高音量說：“你要誇領導的殺球有勁！使勁誇他打球厲害！把球拍線都打斷了！”
“哦……”
滿腔怒火只換來一聲的綿軟的“哦”。
鄭秘書長險些又氣暈過去。
拍著胸脯對魏元舟說：“我回車裡吃點藥，你們先把球拍的線磨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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