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桉抿了口杯裡的熱水，抬眸望天，輕撥出一口嘴裡的熱氣。
“外面不冷嗎？”
陳子逾拿了條圍巾過來圍他脖子上，抬眸望去，也注意到了外面的裝飾，笑道：“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去買聖誕樹？”
兩人到店裡訂了棵小聖誕樹，留下號碼和地址，讓店員送過去。
聖誕市集人頭湧動，雪又落了下來，陳子逾牽過他的手塞回衣服口袋裡，“還買什麼嗎？不買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路桉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點了點頭，示意他快走。
給聖誕樹掛滿星星燈和綵球，再堆幾個禮物盒。
點燃壁爐，暖紅的火光映在室內，冷清的小公寓也一瞬有了節日的溫馨氛圍。
陳子逾在門口掛完花環，拿出提前寫好的賀卡掛在聖誕樹上。
路桉趁他去廚房煮飯，偷偷摸摸翻開看。
【路桉寶貝天天開心。】
【和路桉永遠在一起。】
【希望路桉寶寶多吃點飯。】
【永遠愛路桉。】
他寫了一堆賀卡，張張不離路桉。
路桉拿起地上的馬克筆，在那張和【和路桉永遠在一起。】的星星賀卡上，畫了個愛心。
*
零點鐘聲敲響，歡快的聖誕歌響徹街頭。
“桉桉，新年快樂。”
暖黃的燈光下，穿著過分寬大襯衣的Oga被人抱坐在腿上。
輕微的喘息在唇齒間迴盪……
“要抱你去窗戶邊看煙花嗎？”
耳畔傳來一聲低笑，路桉惱紅了眼，連嗓音和睫毛都在打顫，“不看。”
這種時候抱他去窗戶邊，別以為他不知道陳子逾心裡在想什麼。
“啊！！你別站起來！”
“給你拿新年禮物。”
路桉抖著手摟緊他，淚珠從眼尾滾落：“我不要，你不要走了。”
陳子逾的呼吸被他*得沉了幾分，穩步抱著他到壁爐旁，“最上面的禮物盒，開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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