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柔的羞澀並沒有維持太久,一分鐘不到便重新為江北講解起了數學題,只是那面頰遲遲沒有褪去的嫣紅時時刻刻都在宣示著這姑娘的靦腆。
而開始認真聽講的江北發現蘇雪柔雖然平日裡交談上不太擅長,可講解知識點上卻是出奇的高效明瞭。
一道題她不會只講一道題的解法,而是會直接將知識點揉碎了來將這一型別的解法一點一點的餵給江北,純純的保姆式教學。
這一點江北是很佩服的,畢竟能當學霸自己能解答出問題是厲害,但能將知識完全理解透徹的講解給別人,讓別人理解後解答,這就更厲害了。
自己會和能把別人教會,這是兩個概念。
時間在江北極為認真聽蘇雪柔講解題目的流逝下,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晚上七點。
江北和蘇雪柔都是走讀生,可以上晚自習,也可以不上。
一般情況下江北是不會上晚自習的,但也不會回家,要麼跑去上網,要麼就是直接和劉爽幾個傢伙一起去打球,反正學習是不可能學習的。
至於說蘇雪柔嘛...這姑娘也不會上晚自習,這倒並不是她也不學習,而是蘇雪柔的家距離雲景高中比較遠,需要坐大巴車回去。
雲景高中是雲景縣最好的高中不假,但為了節約錢,蘇雪柔並沒有住校,而是每天都得來回跑。
“欸?北哥你今天不來上網錯過了太多,你不知道,我和彭海那小子合力拿了五殺,我那小魚人太帥了,逆天之威,你知不知道?”
見到劉爽一行人勾肩搭背的上網回來了,江北不由笑著擺了擺手。
“高三了,我不想這樣荒廢下去了!”
笑指著江北,劉爽看著身旁幾個朋友,樂道。
“得,你看北哥又裝起來了,他能好好學習,我直接倒立托馬斯洗頭,哈哈哈哈。”
“北哥,我走讀又不用強制性上晚自習,要不我們去打球?”
澎海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褐色羽絨服,露出自己有些黑但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
“不了,我等人。”
坐在一旁的花壇上,江北提了提自己外套的衣領,二月夜晚的寒風吹著有些刺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靠,北個你該不會是等哪個妹子一起回去吧?你媽今天上夜班,難不成你要帶回家?”
挑了挑眉,劉爽對江北露出了一個男人懂得都懂的表情。
江北對於這個時期的劉爽和自己一樣,都是無法共情和理解的。
不過除去這小子有些賤兮兮的不正經外,他其實是個很講義氣和靠譜的兄弟。
前身江北因為家裡母親的病逝欠了一屁股債,期間身無分文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劉爽偷自己老爸的小金庫給他度過的難關。
雖然後面聽說被打的死去活來,但從始至終他都沒在自己面前抱怨過一句。
“爽兒子,我知道你家境挺不錯的,但單招我查過,真沒什麼搞頭,去了也是混日子,雖然現在這個社會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從投胎開始就決定了命運軌跡,但我們現在還有搏一搏的機會,你確定不試試?”
江北這話說的很認真,劉爽原本笑嘻嘻的一張肥臉此時也察覺到了今天的江北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說話的語氣與眼神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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