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練習冊,蘇雪柔並沒有抬頭去看幾人,只是默默的低頭不語。
見到她還是不說話,帶頭的劉麗不由出聲冷哼了一聲。
“哼,不說話你以為今天就能這麼容易放過你?”
見到劉麗發話,一旁一個身高一米七體重估摸著也有一百七的女生猛的拍向了蘇雪柔的桌子,嘲諷道。
“你體育課動兩下就和要死了一樣,你說你這身體素質多半也是短命鬼,留著那些補助幹什麼?真不如拿給我們買點東西划算!”
“確實,有沒有這點錢你都窮,拿出來吧,我們看上了一個口紅,也不貴,幾十塊,你週末不都兼職嘛,有這點錢的吧?”
......
站在門外,江北把這些話全都聽進了耳中,劉麗這幾個女生說者隨口,可唯他深刻的知道,未來的蘇雪柔真的會很年輕的離開這個世界。
因為家庭的貧苦,她節約著吃喝還要兼職,本來身體就弱,長期如此下來,營養不良加上勞累,最終患上了血癌。
最可憐的是這姑娘辛辛苦苦兼職賺的那些錢,在這一場大病面前是如此杯水車薪,毫無意義。
腦海當中,江北深深的記得企鵝號上,這姑娘伸手比著心的最後道別。
她的手還是那麼瘦卻那麼修長漂亮,只是再也沒有了往日里該有的紅潤血色,顯得格外蒼白,訴說著她一生的不幸。
緊緊的握著拳頭,江北本以為上一世的高中,蘇雪柔只是單純的被排擠,可萬萬沒想到,她原來也被私下霸凌過。
只是這姑娘內向和忍讓的性格真的一點都沒讓她看出來。
“你們家媽是不是走的早,在這兒學狗叫是吧?”
邁步走進教室,江北連欺負蘇雪柔的幾個女生樣貌都還沒看清便罵了起來。
見到江北忽然的出現,劉麗幾個女生不由一驚,一個個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劉麗,很好,你個滿臉麻子的煞筆帶頭的是吧?有媽生沒媽養的畜生玩意兒,還有你...”伸手指著劉麗身旁胖胖的女生,江北一時間想不起她的名字,但嘴上卻絲毫沒留情。
“死胖子,你都快肥成俄羅斯方塊了,平日裡就吃吃吃,上課也在吃,長的跟尼瑪鬧著玩兒似的,還有那個戴眼鏡的...”
戴眼鏡的這個瘦高個女生江北也記不起名字了,對於他來說高中同學裡百分之九十的人他都記不得了,但這不是重點,罵了再說。
“戴著眼鏡跟個長臂猿似的,平時你不是挺安靜嘛,欺負起人來你是一點都不含糊呀,看你身體也沒多好吧,剛剛操場上跑兩圈下來喘的和快走了似的...”
“江北,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我們只是在和蘇雪柔說話,你...”
劉麗的話還沒說完,江北豎起一根中指直接打斷道。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邁步來到蘇雪柔身旁坐下,拿出課桌裡的練習冊放在桌面上。
“你們拿了她多少錢,最好一分不少的全都給我拿出來,不拿出來你們以後出學校小心點,我不打女人,外面的那些混混可不管這些。”
若不是江北知道在教室裡打了劉麗這三個女生肯定會被老張知道,到時候給自己整個處分,甚至一些劃不掉的問題出來,不能正常高考他倒是無所謂,可自己老媽肯定會難過的。
否則他早就動手了,何必在這裡和劉麗三個缺德女玩什麼嘴上功夫。
”...要必沒,人的絡聯會不都後以,了業畢要都上馬,著護樣這要你係關麼什你和雪蘇,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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