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柔的聲音總是那樣柔柔的,百聽不厭,而她回答的話語是那麼簡單,簡單的讓江北都錯愕了一下。
‘只有自己會這樣認為’,在班級裡好像確實只有自己會這樣去直白的說這姑娘好看,但他何嘗說的不是事實呢?
雲景高中從來都不會特意的逼迫學生必須穿校服,這對於青春期的男女來說,只要有得選也就自然不會去選擇穿校服的。
唯有蘇雪柔這姑娘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是那幾套校服來回換著穿,既乖巧又笨笨的去遵循校服制度。
“雪柔,現在我說的這些話可能確實是只有我會說,但未來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給你說這樣的話,那個時候我可就不是隻有了!”
壞壞一笑,江北臉上就沒有幾次是正經的。
可這一次蘇雪柔就好像做好了一一回答他問題的打算般,並沒有再遇到不好回答的問題就選擇不回答。
“只有就是隻有...”
注視著這姑娘堅定的眼神,江北知道他並不擅長去表達,這句話按平日來看已經很曖昧了,但此刻這姑娘卻沒有了這意識。
“行,你認為只有就是隻有吧。”
看著江北雙手抱著後腦勺一臉懶散打哈欠的表情,蘇雪柔並沒有再去強調,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做比說更重要。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和江北之間最多也就算朋友關係,說多了她怕被煩,更何況她也知道自己嘴是笨笨的不擅長表達,不會說也就少說一點更好。
“這一次進步不小,晚上放學之後我請蘇老師吃好吃的,感謝一下蘇老師這一個月的補習!”
盯著教室頂上的懸樑與透亮的燈管,江北確實是想要好好的感謝一番這姑娘。
如果不是她不厭其煩的給自己補習,自己別說進步了,能不能在老張的怒火中頂住壓力都是個問題。
“不用,我們不是朋友嗎?應該的...”
斜眼瞥了一眼蘇雪柔,這姑娘總是對自己好而不求回報,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帶有利益關係才對的。
可在她身上江北看到的總是偏愛。
或許真的猶如那句話,人與人之間的濾鏡,不過是一雙偏愛的眼睛吧。
這也是江北總愛去看這姑娘眼睛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她的眼睛很漂亮,像月光下的星宿,更是因為每一次的對視,她眼裡都會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偏袒。
沒有人不喜歡被偏愛,經歷過越多的人越明白一份乾乾淨淨的偏愛,是一份多麼珍貴的寶藏。
“你總是這樣說,就算是朋友也應該禮尚往來嘛,請你吃點好吃的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這一個月你在涼亭裡給我補習可沒少被凍,虧你堅持的下來。”
抬眼看著江北吊兒郎當的側臉,他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側臉稜角分明很好看,只是此時不知道在看著天花板思索什麼,微張的嘴巴吹著‘櫻花草’的調調。
這個調調蘇雪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為經常在黃昏後的涼亭裡,江北都會吹響這首歌。
每一次她都會假裝不在意的聽著,這首歌是自己最喜歡的歌,沒想到他也會那麼喜歡。
“好。”
輕聲的答應下江北的感謝,蘇雪柔低頭拿出早讀要讀的英語課本,依舊假裝不在意的聽著江北嘴裡吹響的調調。
直到老張瞪著江北吊兒郎當的樣子吐槽道:“江北,進步歸進步,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給我收一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坐老闆椅的呢,坐端正。”
。思意的正改有沒了明擺,眉挑了挑雪蘇的旁著看即隨,子了正坐馬立北江,笑一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