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屹的態度倒是讓陸清嶼措手不及,笑容微微一僵,而後低垂小眼簾撥弄茶杯將情緒藏進眼底。
不多時戲便開場了,所有人都專心看戲。蕭之屹手裡拿著一個橘子也不吃就在手裡把玩著,眼神看著臺上,看起來一副認真聽戲的樣子,其實滿腦子都在想自家小祖宗。
想到許舒言的俏皮可愛,以及那清澈乾淨的眼神不由得心裡軟的一塌糊塗。正當他想的認真時,臺上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當蕭之屹暗暗嘲笑自己太過沒出息時,臺上的人開口了。
那清脆的唱腔不是他又是誰,蕭之屹只是微微一愣,臉上便帶上了溫柔的笑意,愜意椅靠在椅背上,剛把煙叼進嘴裡一旁就伸過來一雙手為他點菸,蕭之屹倒也沒在意直接就這那手就把煙引燃了。
陸清嶼見蕭之屹的視線甚至沒往自己身上停留一秒,臉上不免有些不甘。
身旁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陸清嶼轉頭看去就見裴久衡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手撐著頭看著他笑。
見他看過來,裴久衡微微一挑眉,緩緩開口,“五爺這會兒魂都不在自個兒身上了,想要勾引他歇歇心思吧。”說著長臂一伸摟上陸清嶼的腰將人拉到面前,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說出的話更是句句帶刺,“欠*了?爺有時間,爺陪你玩就是了。”
聽著這不堪入耳的話語,陸清嶼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拳頭緊握恨不得立刻用藏在袖中的手術刀解決了他。
或許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裴久衡一個用力將人轉了半圈然後抱坐在腿上,用滿含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道,“別想了,就憑你壓根動不了他一根頭髮。老實待著,不然別怪爺不會心疼人。”
雖然是滿含笑意的聲音,但是陸清嶼還是忍不住心悸,抬眼看向裴久衡。他還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不知為何陸清嶼本能的覺得他很危險。
戲散場,許舒言剛下臺就有人過來喊人,許舒言卻一點不著急慢悠悠得收拾。
等一切收拾妥當來到前面,臺上戲還在繼續,臺下一眾大佬卻無人認真欣賞,不是在調情,就是在聊天。
第15章 粗暴
曹司令笑容滿面的跟蕭之屹說著什麼,蕭之屹的指尖夾著一隻剛點燃的香菸,神色淡淡的時不時微微點頭,眼神則是一直注意著後臺的方向。
見到心心念唸的人兒出來,蕭之屹的臉色立刻柔和下來,眼神都在瞬間溫柔了。見人走到面前,蕭之屹很自然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把人抱坐在腿上。
“過來怎麼不早說?剛剛順路帶你過來,不就省的來回折騰了。可累了?”將人抱到懷裡,端起早就準備好的茶水餵給他。
那動作語氣溫柔的不像話,令除了裴久衡之外的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許舒言的視線在陸清嶼的身上掃過,微微嘟了嘟嘴而後就靠在蕭之屹的肩膀上軟聲軟氣的撒嬌,“腰痠的很,五爺給揉揉。”
“嬌氣勁兒。”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手上動作卻是一點不耽誤,動作熟練且溫柔。
許舒言舒服的眯了眯眼軟軟的靠在蕭之屹的懷裡,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陸清嶼眼中滿是得意。
他這明顯的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蕭之屹的眼睛的,然而向來不喜歡身邊人拈酸吃醋耍小心思的蕭五爺,此時只是寵溺的一笑,抬手輕掐了一下懷中人的臉,笑罵道,“小醋包!”
許舒言倒也不反駁,很明顯他對於陸清嶼的“惡意”就是因為陸清嶼給蕭之屹點菸,他的討好太過於明顯,這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盯上的感覺,令許舒言心裡很不舒服。
裴久衡自然也對於許舒言的小心思十分了然,輕笑一聲。手上摟著陸清嶼腰肢的手臂緊了幾分,在他耳邊輕笑道,“那邊可沒你插足的份兒了。走吧,爺帶你去別處,我們好好聊聊。”說著不顧陸清嶼的掙扎半抱著人離開了。
蕭之屹轉頭看了一眼,手上給許舒言扒著橘子,意味不明的說了句,“悠著點。”雖然其他人不明白其中含義,但是裴久衡只是微微一笑回了一個眼神就帶著人徑直離開了。
許舒言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又眨巴著眼睛看向蕭之屹,良久才小聲問道,“他不會有事吧。”
“沒事,小九下手有分寸。”蕭之屹淡淡的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而後看向許舒言時眼中滿是柔情嘴角帶笑,將一瓣橘子喂到他的口中。
聞言許舒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蕭之屹口中的“分寸”,其實是以死不了為界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