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嶼這下沒有跟在他的身邊,和裴久衡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果然一身喜服的蕭之屹走到許舒言的身後伸手摸了摸他發涼的小臉,嗔怪道,“這麼冷的天站這兒發什麼呆呢,不知道找個暖和的地方待著。”說著拉著人進入正廳將人安排在了裴久衡他們那一桌,又讓人拿了個暖爐來給他抱著。
不管結婚這件事是不是自願的,關係得維護的還是要維護,交代了人好好照顧他,便拉著裴久衡跟自己一起挨桌敬酒了。
許舒言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默默的喝酒,突然身邊傳來一聲嘲笑,“還真以為披層皮就能山雞變鳳凰了,真是好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聽到這個許舒言並沒有生氣,只是嘴角勾起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心裡暗道,“終於來了。”不過面上沒有絲毫動作依舊安靜的低頭坐著。
其實過來的並不是別人正是蕭芷溪交好的幾個朋友,聽了蕭芷溪添油加醋的哭訴過來給她出氣來了,說到底就是九個被人當槍使的蠢貨罷了。
第26章
幾人見許舒言並不理會自己感覺受到了輕視,一個個都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哪裡受得了這個,當即就不願意了,其中一個直接拿起了酒壺,“你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我現在就讓你清醒清醒看看誰才是五爺真正的夫人!”說著直接把酒順著許舒言的頭澆下去。
許舒言立刻想要躲開但是被另外兩個扯住,不慎跌倒在地上。許舒言剛剛感覺熱已經把虎丘脫了如今身上穿的是那件燙金刺繡的月白長衫,其中一人突然說了句,“不過是個戲子也配穿這麼好的衣服。”此話一齣頓時有人去扯許舒言的衣服。
這邊動靜實在太大不少人都看過來,但沒有人真的上前去管。吵鬧聲引起了蕭之屹的注意,扭頭看過來,只一眼瞬間就感覺怒火直衝天靈蓋。大步走過去,中途拔了一個衛兵的配槍當即對著其中一個扯許舒言衣服的男生的大腿就是一槍。
槍聲瞬間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一刻就有人驚聲尖叫然後往外跑。蕭之屹做到許舒言面前立刻蹲下身檢視他的情況,只見人頭髮衣服大部分都被酒液打溼了,長衫更是被人扯壞了幾顆釦子露出佈滿紅痕的脖子和鎖骨,臉上更是一個醒目的巴掌印。蕭之屹立刻拿過狐裘給他披上把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攙扶起來,讓人坐在椅子上自己則是半跪在地上溫聲安撫他的情緒。
蕭老爺子由於身體沒完全恢復待了一會便回去了,此時聽到動靜趕忙出來檢視情況。剛到大廳就見到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兒子半跪在地上輕聲細語的哄著一個皮膚白淨的少年,地上躺著一個捂著腿哀嚎的小少爺,身邊跪著一箇中年婦女心疼的哭泣,地上還跪著幾個被官兵壓著的男男女女。
老爺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這情景,必然是因為那個他看不上眼的戲子。當即用柺杖猛地一敲地板怒道,“蕭之屹!你在幹什麼!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不成?小溪還在屋裡等你,你現在為了個戲子如此大動干戈。”
蕭之屹本來就時強壓著怒火,如今聽著老爺子各種的責問直接爆發,怒吼一聲,“夠了!”瞬間起身面對老爺子,臉色陰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今天時什麼日子,那用不用我提醒你今天的大婚是怎麼來的?別老是拿之前那些破事綁架我,他本就是個家僕之女沒有蕭家他哪來的著十幾年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日子,我不欠她,蕭家也不欠她。你用道德逼我娶她我已經娶了,其他的想都別想!”
“你這個畜生,你非得氣死我才罷休嘛!”老爺子有一瞬間也被蕭之屹唬住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被忤逆的怒火,捂著胸口捶胸頓足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別老是來這招,實在難受叫醫生,我不會治。還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就是個畜生,沒有多少道德底線這也算是隨根了。蕭芷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比我清楚,我不戳穿你是給你留著臉面呢。”蕭之屹根本不理會老爺子的憤怒,絲毫不留情面的懟了回去。隨後一擺手讓蕭七把人送回房間了,奈何老爺子再怎麼罵也無濟於事。
老爺子一走大廳裡的丈人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蕭之屹給手槍上膛對準了地上其中一人的腦袋,沉聲道,“整個四九城都知道他許舒言是老子的人,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人被嚇得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忍不住哭出了聲,求饒道,“五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只是覺得芷溪太委屈了先給他出口氣,我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出口氣?她這個蕭夫人的名頭老子樂意給她就有,老子不樂意她屁都不是,她有什麼資格跟許舒言比!老子放在心尖上的人被你們這麼欺辱,你讓我放過你,誰給你的臉?”蕭之屹冷哼一聲蹲下身,冰冷的槍口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緊接著在那人井口的目光中伴隨著一聲槍響,子彈打穿了他的膝蓋,緊接著是另一條。在蕭之屹打算繼續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蕭之屹。”
蕭之屹立刻回頭就見許舒言緊緊裹著披風站在他的身後,見他轉過身之後鑽進了他的懷裡,甕聲甕氣的說了句,“我累了。”
蕭之屹當即單手將人攔腰抱起,把槍隨手丟給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裴久衡,順帶簡單交代了兩句,“那幾個胳膊腿全廢了,後面的事你來處理。”說完便抱著人直接離開了蕭家老宅。
全程目睹事情經過的陸清嶼看著找一小時在門口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雖然有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確實是直接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五爺這下算是被拿捏的死死的了。”
至於陸清嶼回如此說,只是因為許舒言在被扯開衣襟露出紅痕時笑的像只小狐狸似的低聲對幾人說了句,“那有如如何,大婚前一夜蕭之屹還在我的床上,蕭芷溪要搶也要看蕭之屹有心,有沒有那個力了。”這樣讓陸清嶼徹底歇了要上去幫忙的心思,安安靜靜坐著看熱鬧。
回到明月館蕭之屹第一件事就是帶許舒言去洗澡,洗過澡又上過藥兩人躺在床上,許舒言我在蕭之屹的懷裡安靜的趴著一句話也不說。應該說自從說完那一句“我累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開過口,他越是不說話,蕭之屹心裡就越難受,好好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了,又或者說許舒言自從跟了他就沒好過,三天兩頭不是受傷就是住院。
越想蕭之屹越煩躁,叼了根菸在嘴裡也不抽就這麼叼著。許舒言趴在他的懷裡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著了,蕭之屹低頭看著許舒言的睡顏,低頭在他法定印上一吻,又自言自語般說了句,“你還真是我的劫不成,遇到你之前老子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失敗過。”感慨完將煙仍在床頭櫃上關燈睡覺,黑暗中許舒言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然後又往蕭之屹懷裡鑽了鑽美美睡去,這一戰他完勝。
第27章
果然如陸清嶼所說一般,蕭之屹被許舒言徹底拿捏的死死的了,若說之前蕭之屹對許舒言或許只是覺得在身邊養著有意思,對他的小心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在意像是對待小寵物,那麼這件事之後蕭之屹一定會徹底發現了對許舒言的心意,那自然就是甘願被拿捏了。
傷藥很管用,第二天起床許舒言的臉已經消腫了,只還有微微一點紅印,蕭之屹本來是打算在家裡陪他的奈何實在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沒辦法只能不情不願的穿衣服出門,期間還被裴久衡打趣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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