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珂沒骨頭一般靠在沙發扶手上點了支菸,“也不算吧,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爹把我賣給他了,飯店這邊經理也不敢得罪他,我的那些客戶也不敢點我,我媽還需要錢治病。所以,只能算是買賣不能算強迫。”
“你要是不願意......”
不等許舒言把話說完,江鳴珂就打斷了他的話,“不用,他有錢又有權還大方,也不折騰人,找個這樣的金主也不錯。”
許舒言看了他良久,輕嘆一聲,“行吧,只要你願意就成。”
聽完謝昭臨的話,蕭之屹笑了,“我當什麼事呢,放心吧,沒事。”
謝昭臨不相信,“真的?我看小嫂子臉色可不太好看啊。”
蕭之屹十分淡然,“只要江鳴珂願意,他不會說什麼。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你喜歡就養著別虧了他就行。別跟裴久衡似的折騰人,你也知道我向來聽他的,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謝昭臨鬆了口氣拍著胸口,“那我就放心了。我可沒裴久衡那麼變態的嗜好。”
“話又說回來,你們家老爺子可古板的很,你這麼玩不怕他扒了你的皮啊。”蕭之屹倒了杯酒給他,笑著調侃。
謝昭臨笑了,“我天天跟你們混在一起能是什麼好東西,我家老爺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只要不鬧到他面前一切都好說。”
對此,蕭之屹只是別有深意的一笑,“那個江鳴珂我也是見過的,活脫脫的一個小狐狸精,你把持得住就成。”
謝昭臨並沒理解他這話的深意,洋洋得意道,“是吧,我第一眼見到他就是這種感覺,還有那小脾氣忒帶勁兒了。”
蕭之屹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說。
正聊著管家過來說,“爺,剛剛蕭七讓人傳信說小爺晚上不回來吃了。裴九爺也打電話來邀請你去一聚。”
“得了,走吧,一起去。”蕭之屹轉頭看向謝昭臨一笑。
世界上總是有這麼巧的事情,幾人在飯店相遇了,裴久衡一見到許舒言就笑了,“剛五爺還說你沒空呢,這不巧了麼,一起吃吧。”
許舒言看了眼江鳴珂,見他沒意見才點頭,“行啊。”
裴久衡向來是個眼尖得,饒是什麼都不知道,單看謝昭臨和江鳴珂得眼神表情瞬間就察覺到了問題,趁著眾人往包間走,一把拽住謝昭臨,小聲耳語,“你跟那漂亮小男生什麼情況?”
謝昭臨白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關你屁事。大老爺們這麼八卦。”
裴久衡也不惱,繼續追問,“你倆眼神不對勁,絕對不是認識這麼簡單,有姦情是不是?”
眼看進包間了,謝昭臨也不說話,只是用口型回了句,“滾!”
眾人落座,在場幾人都是一對對得最終謝昭臨和江鳴珂自然是坐在了一起,裴久衡也不說話時不時打量著兩人,悄悄用眼神詢問蕭之屹,蕭之屹也不搭理他全當沒看到。
眼看著許舒言沒有什麼反應,謝昭臨徹底放下心來,也不拘束了該怎麼樣怎麼樣。
的確如蕭之屹說的一樣,只要江鳴珂自己是願意的,許舒言不會多說什麼,就算是很好得朋友,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得生活和選擇,他並不是聖母,也管不了旁人的未來。
裴久衡這邊八卦靈魂瘋狂燃燒,咬了半天筷子終於是忍不住問出口,“你叫江鳴珂對吧,你跟謝昭臨什麼關係?怎麼認識的?”
江鳴珂微微一笑,看向裴久衡,“我們是在聚福樓認識的,他是......”說到這江鳴珂停頓一下,看了謝昭臨一眼,在裴久衡期待的眼神中繼續道,“他是我的金主。”
此話一齣,包廂裡陷入沉默,裴久衡表情有些尷尬。陸清嶼在桌下掐了他一把,用眼神訓斥,“問問問,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裴久衡疼的呲牙咧嘴趕緊抓住陸清嶼的手,表情委屈,“我也沒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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