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久衡不理他美滋滋的開啟酒罈,香味醇厚,酒香撲鼻。裴久衡滿意點頭,“該說不說還得是你這的藏酒,旁的地方壓根喝不到。”
既然都準備了萬沒有兩人喝的道理,沒多久功夫便坐了一大桌子。眾人吃吃喝喝正高興呢,餐廳門口出現了一道身影。
許舒言是被餓醒的,一睜眼蕭之屹不在屋裡,許舒言便起身下床出來找。他顯然還沒徹底睡醒,身上穿著睡衣,衣領稍微有些歪露出半截鎖骨上面印著大大小小的印記,小臉紅撲撲的一隻手揉著眼睛,就這麼懵懵的站在餐廳門口看著裡面一種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蕭之屹見到他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給他整理好領口,柔聲問,“怎麼醒了?是我們太吵了還是餓了?”
“餓了。”許舒言乖乖回答。
“我讓人提前燉了雞湯,下個小餛飩吃好不好?”蕭之屹一臉的溫柔寵溺,說話那叫一個輕聲細語,在場的除了早就習慣了的蕭七和裴久衡,其他人均是一臉活久見的表情。
“好。”許舒言依舊乖巧點頭。
蕭之屹喜歡極了他剛睡醒乖巧的樣子,要不是這麼多人怕許舒言炸毛怕是早就抱著人親個痛快了。
交代完管家,蕭之屹拉著許舒言到桌邊坐下,給他一一介紹了桌上眾人,“不必拘束,他們都是我自小一起長起來的好兄弟。”
幾位也是有眼力見的,哪怕沒見過也是聽過蕭之屹對這位的態度的紛紛起身問好。
“別拘束啊,咱們許老闆最是乖巧,平易近人了。”裴久衡笑著打趣。
許舒言一個眼風掃過去,嘴角挑起,“那是畢竟沒認識五爺前就九爺最捧我場了。”
裴久衡瞬間一激靈,看向蕭之屹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小祖宗也是夠狠的,不過就是打趣一下,至於要他命嘛。
蕭之屹顯然知道許舒言是故意的,也沒真的如何,夾了菜喂他。
許舒言胃淺吃了些,等小餛飩端上來稍微吃了兩口就不再吃了,任憑蕭之屹哄也沒用。
見狀蕭之屹也不強迫,畢竟時候不早了吃多了也積食。
聽著他們喝酒聊天,許舒言也不覺得無聊,反而聽到津津有味的樣子。
“最近山匪確實猖狂,聽說截了不少商隊的東西了。”
“我們都查過了,都是些劫富濟貧的,所以五爺也沒真動他們,就是象徵性的讓人警告了一下。”
“你不知道呀,這次結的是你們家的東西。聽說你們家老爺子氣壞了,沒找你?”
裴久衡倒是愣了,搖頭,“沒啊,估計讓人找我沒找到吧。截了什麼?”
“就是些金銀玉器,你家老爺子生氣也就是覺得丟面子。”
裴久衡也是真孝順,一擺手,“沒事,老頭子糊塗讓他放放血也好。”
不過這次顯然不只是放血這麼簡單了,兩日後,蕭之屹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寫明瞭裴家販賣煙土,他有證據約蕭之屹在茶館見面。
蕭之屹把信給裴久衡看了,裴久衡皺眉半天沒說話,他是真拿不準他家老頭子能不能幹出這事。
第50章 。
“走吧,去會會他。”蕭之屹起身點了點信封。
兩人出發去茶樓,到了約定的包廂,開門裴久衡微微一愣,裡面的不是旁人正是前兩天聊到的山匪的三當家,此人名叫崔浩,外號耗子十分雞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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