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珂拉住他笑了笑,“不是說想吃嘛,來都來了。”說著拉著許舒言到了謝昭臨隔壁的位置坐了。
謝昭臨看著江鳴珂沒有絲毫不悅,甚至全當不認識自己的樣子,莫名覺得心裡堵得慌。臉色也冷了幾分,“過來。”他的聲音不小足夠江鳴珂聽的清楚。
江鳴珂抬眼看過來,沒有動只是看著他。
謝昭臨朝他勾了勾手指,江鳴珂自然看出他不高興了,心裡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起身走過去。
江鳴珂剛在謝昭臨身邊站定,就被他摟住腰抱進懷裡,臉上一痛,被掐了,“裝什麼?剛從老子床上下來就不認識了?”謝昭臨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江鳴珂不滿的拍開他掐著自己臉的手,抬手揉了揉,不高興的斜了他一眼,“眼瞅著謝少擱這兒相親,我還湊過來,豈不是很沒眼色?”
明明是個男人,一套動作下來卻是比女人還要媚上幾分。謝昭臨被那眼神勾的血都熱了,湊過去要親一口,但是被江鳴珂攔住了。
掙脫了謝昭臨的懷抱,江鳴珂起身,“謝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說完轉身去找許舒言吃飯了。
明明一句哄人的話都沒有,但是謝昭臨心裡那點不舒坦淡了些許,一口悶了杯子裡的紅酒試圖壓一壓那股躁動。
而後抬眼看向對面的陳沐清,“陳小姐也看到了,我顯然不是什麼良配。陳小姐如此優秀想來會有不少人為之傾慕。”
面對如此明顯拒絕的話,陳沐清只是溫婉一笑,聲音輕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短短八個字,給謝昭臨噎了個徹底。他實在不明白,明明看上去挺聰明的一個姑娘怎麼就是個傻的呢。饒是如此,謝昭臨還是紳士的給陳沐清送了回去。
而後他也懶得回警察廳了,開車去找蕭之屹和裴久衡了,他去的剛好他倆剛好在一起呢。
謝昭臨也不客氣,進門拿了酒就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酒喝。
裴久衡打量著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坐到他身邊,“你什麼情況?受情傷了?不應該啊。”
謝昭臨一臉的煩悶,“我爹今天壓著我去相親了,那姑娘好像腦子不好使,我都已經當著他的面跟江鳴珂調情,還明確的拒絕她了,她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搪塞我。”
裴久衡笑了,“這有什麼不理解的,要麼就是那姑娘真喜歡你,完全不介意。要麼就是那姑娘在家裡不受寵自己也沒辦法。”
蕭之屹也點頭認同,“你要是真不樂意就直接跟你爹說啊,大不了就犯渾嘛,這招對他們向來好使。”
裴久衡腦子向來轉的快,看著謝昭臨微微眯眼,“你不是因為你爹逼你相親煩躁吧。你剛剛說你當著他的面跟江鳴珂調情了,他幹什麼了讓你這麼不爽。”
心思被戳穿,謝昭臨也不憋著了,“我倆在西餐廳遇到許舒言和江鳴珂去吃飯,許舒言看到我們挺生氣的,江鳴珂一點反應沒有,他不光沒反應還裝作不認識我!”
作為過來人的蕭之屹和裴久衡瞬間明瞭,兩人對視一笑,裴久衡一拍謝昭臨的肩膀,“好事啊兄弟,小情人聽話又懂事的。”
話是這麼說,謝昭臨就是覺得煩得慌,一想到江鳴珂的反應就覺得心裡堵。
蕭之屹看著他捂胸口,微微一笑,“堵得慌吧。”
謝昭臨瞬間抬頭看向蕭之屹,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明晃晃的就是在說,“你怎麼知道?我到底怎麼了?”
蕭之屹沒有跟他分析他為什麼會覺得心裡堵,而是換了個話題,“當初我沒辦法必須要跟蕭芷溪成親的時候,天天看著言言在我面前不吵不鬧和往常一樣的時候我也覺得堵得慌。”
謝昭臨不是傻的,許舒言這話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能不能會意就是他自己的事兒了。畢竟感情的事情還得是他自己想明白最重要,旁人說多少都沒用。
說完這些蕭之屹和裴久衡也不再說話了,只是陪著謝昭臨喝酒。
毫不意外的心裡有事兒的人最容易喝多,謝昭臨是被蕭之屹和裴久衡抬回明月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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