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屹咬牙,這狗東西鐵定是故意的。果然關門轉頭一看許舒言臉已經紅透了縮在被子裡不說話。在朋友面前許舒言向來是放得開的,但是在親人面前他不行。蕭之屹十分確定林璟琛就是故意來壞他好事的。
喝了牛奶許舒言果然不讓碰了,蕭之屹沒辦法只能下樓去院子裡抽菸冷靜。
正巧遇到了同樣在院子裡抽菸的林璟琛,他似乎是算準了蕭之屹會下來,在這兒等他。看到蕭之屹出來林璟琛笑著舉起煙朝他晃了晃。
蕭之屹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煙點燃,“你故意的。”
“是啊。”林璟琛也不辯解大方承認。
第71章
蕭之屹斜了林璟琛一眼,“閒的吧你。”
“我們家安安就這麼讓你拐走了,我越想越覺得太便宜你小子了。”林璟琛吐出一口菸圈,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蕭之屹勾唇一笑,“晚了,他裡裡外外早就是爺的了。”
林璟琛咬牙,“蕭之屹,你大爺的!”
蕭之屹還是頭一次聽到林璟琛爆粗口,有些新鮮,“哎喲,先前還看不上我,說我身上流氓氣重,如今你也不遑多讓啊。”
林璟琛笑了,“當兵的有幾個能溫潤如玉的。”
他雖然笑著,蕭之屹卻從他眼中看到了悲傷,冷笑一聲,“當初人活著把人往死裡霍霍,真死了又開始後悔了,你說你是不是賤得慌。”
林璟琛無法反駁,掐了煙轉身就走,“你自己接著挨凍吧!”
蕭之屹抽完煙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回去,許舒言躺在被窩裡已經快睡著了,感覺到有人上來,立刻貼了上去,迷迷糊糊道,“怎麼這麼久啊,你不在我睡不踏實。”
蕭之屹把人摟進懷裡,輕聲哄著,“跟林璟琛聊了兩句。乖,睡吧。”
許舒言困的厲害也沒有細問,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出了浴室就問,“你昨兒夜裡說跟大哥聊了兩句,你們很熟嗎?我總覺得大哥怪怪的,明明是在笑眼裡卻總是有些難過的樣子。”
蕭之屹繫好襯衫釦子聞言笑了,“是挺熟的,他那純粹是自己作死作的。”
嗅到了八卦的氣息,許舒言的眼睛都亮了,看著蕭之屹。
蕭之屹上前拿了桌上的擦臉油給許舒言塗臉,跟他解釋道,“蕭七是我的伴生奴,我倆一起長大,我一直也沒把他當奴看就是當兄弟。林璟琛也有一個,叫林殊。”
“很好聽的名字,他昨天不在嗎?”許舒言好奇問道。
蕭之屹搖頭,“他死了。”看著許舒言驚訝的表情,蕭之屹輕輕一點他的鼻尖繼續說,“都說當兵的全是糙漢子,林殊是個例外,他更像是位教書育人的先生,不過他功夫很好。林殊長得很好看,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林璟琛天天守著這麼個美人兒自然也不可免俗。只不過林璟琛太不是個東西了,在外看起來溫文爾雅,所有的壞脾氣都留給了林殊,我跟他見的不多,但是幾乎每次見面林殊都是一身的傷。”
許舒言眉頭緊皺,“那林殊為什麼不離開大哥?”
許舒言這話問出口剛好蕭七敲門進來給他送湯婆子,許舒言朝他一笑,“給你小爺解釋一下原因。”
蕭七點頭表情嚴肅,“身為伴生奴主子永遠是對的,只要還有一口氣都不能離開主子,除非被主子捨棄。”
許舒言不滿,“哪裡來的規矩!”而後看向蕭之屹追問,“那他是怎麼死的?”
蕭之屹輕嘆一聲繼續跟許舒言講,“林璟琛被人算計喝了加了料的酒,對方想搞死他,林殊一個人帶著林璟琛殺了出來,等救援趕到,林殊也扛不住了,傷得太重了沒救回來。然後林璟琛就跟魔怔了一樣天天買醉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後面給胃喝壞了,送到醫院搶救。再醒來就正常了,不過性格變了很多。”
許舒言撇嘴,“人活著不知道珍惜,死了要死要活的,這種人最討厭了。”而後又感慨,“林殊為什麼這麼愛他呀,好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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