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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笑著打圓場:「你媽偏心小賀又怎麼了?」
妹妹撇嘴:「那我排第幾?」
爸爸一本正經地答:「你排第二。」
安安追問:「那第一是......」
媽媽突然打斷她:「小賀，你手上的專案怎麼樣了?」
她一邊問，又給賀川添了菜。
賀川抬眼:「還算順利，快收尾了。」
媽媽鬆了口氣:「那就好，結束後能歇幾天。」
他輕輕應道:「嗯。」
爸爸接著問專案的情況，安安插嘴問賺不賺錢，媽媽笑罵她眼裡只有錢。
四個人又一起笑起來。
我站在桌邊，一句話也擠不進去，忽然像個誤闖別人家的客人。
我小聲說:「你們慢慢聊，我出去走走。」
我往門口飄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
媽媽在笑，爸爸在說話，安安搶賀川碗裡的菜，賀川側身躲著。
沒有我，他們也過得這樣幸福。
5.
中午，媽媽做了滿滿一桌菜。
紅燒排骨、清炒蝦仁、番茄炒蛋、涼拌黃瓜，旁邊還有一鍋湯。
我回來時，他們剛剛落座。
爸爸開了一瓶酒，先給賀川倒一杯:「來，小賀，陪叔叔喝一點。」
妹妹伸手攔:「爸，他不能喝太多。」
我在旁邊腹誹，他以前到我墳前都是整瓶往下灌，在安安面前倒裝得斯文。
賀川端起杯子:「沒事，只喝這一杯。」
他和爸爸碰了碰杯。
媽媽給安安夾菜，安安起身給媽媽盛湯。
爸爸同賀川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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