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理直氣壯地頂回去:「誰說只愛錢?你的身子我也很喜歡。」
這回輪到他無話可說，笑著偏過了臉。
我還是問出了壓在心裡的那件事:「在你眼裡，我是不是蘇曼寧的替身?」
「自己猜。」
「肯定不是。」
我趕緊把好話補上:「只有沒出息的男人才找替身，賀少這麼驕傲，哪會做那種事。」
賀硯舟低笑著吻了吻我的額頭:「對，你從來不是她的替身。」
我湊過去重重親他一口:「我是賀少最寵的那隻小雀兒。」
我鬧得起勁，他的笑意卻不知何時淡了。
管家在門外說，蘇曼寧已經去了醫院。
「你先休息，我過去看一眼。」
衣服穿回身上，他那點溫柔也一併收了回去。
我扯住他的皮帶不放:「賀硯舟，不管你們以前有多親密，你現在只能碰我。敢揹著我偷吃，我就不要你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笑著答應:「好。」
可答應完，他還是轉身出了門。
要說心裡一點不難受，那是騙人，不過也就一點點。
6.
天亮以後，我讓管家找來一盒蟑螂。
我打定主意，親自去醫院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出門前我特意打扮一番，又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很好，我今天照舊明豔漂亮。
走廊盡頭的病房沒有半點動靜。
推門進去，賀硯舟並不在，蘇曼寧一個人睡在床上。
我正想離開，餘光卻看見椅背上搭著賀硯舟的西裝外套。
椅背上的外套足以說明，他昨夜根本沒有離開醫院。
我隨即從包裡取出裝滿蟑螂的盒子。
我開盒把幾十只蟑螂倒向門縫，它們窸窸窣窣爬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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