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孤正好在偏廳飲茶,這場戲從頭到尾都看見了。謝大人既要面聖,正好,孤陪你一道去。」
蘇蘅身體猛地僵住,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沒有血色。
她指甲掐進掌心,勉強鎮定:「臣婦怎麼可能拿自己的骨肉開玩笑......」
蕭承曜反問:「孤還沒說親眼見到了什麼,謝夫人為何認定孤要證明你在構陷?莫非你自己心虛?」
只這一句,便擊碎了她強裝的平靜。
謝臨川低頭時,恰好看見蘇蘅眼中的慌亂。
我盯住她,目光如刀。
「你根本沒有懷孕。」
就在方才,我已召出系統,花積分兌換了【全身掃描】。
掃描結果清清楚楚:蘇蘅體內沒有任何妊娠跡象。
她一直在假裝有孕。
蘇蘅猛然看向我,眼神驚恐。
謝臨川卻像聽見天大的笑話:「荒唐!她的喜脈經多少大夫診過,怎麼可能是假?」
我語氣篤定:「她服用了幻珠散,以藥物製造出喜脈和妊娠症狀。今日這一場所謂的小產,是為了把罪名扣在我頭上,同時結束這場假孕。一舉兩得,你算計得真好。」
13.
蘇蘅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嘴唇不停發抖,卻一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我會當場拆穿整套算計。
謝臨川眼中已經浮起懷疑,嘴上仍強撐著:「你毫無憑據,全是一派胡言!」
蕭承曜沉穩開口:「既然雙方說法不同,那便請真正的名醫辨明。孤已派人去請告老的周太醫,此刻應該到了巷口。」
蘇蘅聞言明顯瑟縮,指尖都涼了。
周太醫很快趕到,替她反覆診過數次,終於篤定回稟:「殿下,此脈象由幻珠散偽造。至於眼下出血......也不是小產,而是服用了與幻珠散相沖的活血藥。」
蘇蘅尖聲否認:「不是!不是這樣!你們早已串通好了!」
謝臨川看看太醫,又看看面無人色的蘇蘅,臉上交織著被欺騙的震怒與難以置信。
可他不肯在我面前承認自己看錯了人,只能咬牙硬撐:「我......我信阿蘅。她絕不可能騙我!」
攥緊的拳頭和鐵青的臉色,卻早已暴露了真正想法。
我看著他?撐面子的樣子,冷笑著補上最後一刀:「仍不相信,便回謝府搜她的屋子。能製造假孕的藥,她手裡多半還有剩餘。
或者直接審問她最貼身的丫鬟,真相一問就能出來。」
蘇蘅聽完狠狠一顫,目光四處躲閃,根本不敢看謝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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