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川,是H市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總裁。
但普通不代表我是傻子。
監控裡,保姆正把她的孩子和我媳婦的孩子調換。
我盯著畫面:??
這世界八成瘋了,不過沒關係,好在我會撥亂反正。
1.
我站在監控室,點著回放進度條:「就是這裡,往前倒五分鐘,把許蘭的臉放大。她不是剛生完孩子嗎?為什麼會進嬰兒房?」
這傢俬立醫院收費高得嚇人,好處是攝像頭夠密,錄影儲存得也久,連聲音都收得一清二楚。
技術員把音量推到最大。
畫面裡,許蘭眼裡還掛著淚,「寶貝,以後你會明白,媽媽替你選了一條好路。」
「人家的孩子落地就是有錢人家的命,憑什麼你生下來就只能跟我這個保姆過?」
我看了眼手上的親子鑑定,差點氣笑。
她大概不知道,這家醫院給孩子辦出院手續前會核對親子關係,更不知道我從女兒出生起就一直讓人盯著監控。
我對這些手續一向謹慎。
鑑定確認孩子屬於我和媳婦,監控又能按分鐘回看,兩邊證據合在一起,許蘭的動作根本藏不住。
她自以為抓住了嬰兒暫時無人看守的空檔,其實從抱起孩子那一刻起,整件事就已經留下記錄。
我親自進了嬰兒房,把兩個孩子換回原位,抱著親生女兒回了家。
許蘭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往後幾年對我女兒格外殷勤,對她親生的那個卻動不動就打罵。
我全看在眼裡,沒有阻止。
要不是我多留了個心眼,今天捱打受罪的就是我的女兒。
靠,換成你能不火大?
我媳婦心軟,有時實在看不下去,會擋在孩子前面,「許蘭,夠了,別打孩子。
」
許蘭每次反而更惱。
等孩子快上小學,她狠狠打過一回,便來辭職,說要帶孩子回鄉下唸書。
我猜她是怕孩子越長越不像我們,遲早露餡,於是準了她的辭呈。
這女的就自己回老家虐自己娃去吧!
我媳婦看出這裡面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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