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訊息沒有任何反應，赫連曜見狀反而擰起眉。
「昭寧，你一點都不生氣?」
我抱著承兒，頭也沒有抬。
「王上後宮添了新人，我理應替你高興。」
他面色更加陰沉，直接從我懷中抱走承兒，交給一旁奶孃，又把我扣到腿上。
「你竟然不生氣，是不是根本不愛我?」
我推開他，收起臉上的笑。
「我若生氣，你會把人送走嗎?」
「不會。」
「那還問什麼?」
我轉身欲走，他卻拉住我的手腕，不肯放人。
「昭寧，我不會碰她們。納妃只是收服呼延家族的權宜之計。」
我重新坐回他腿上，故意盯著他的眼睛。
「當真?」
「我何時騙過你?」
他說完又咳了幾聲。我端起案上的溫水喂到他嘴邊。
「要不要讓巫醫過來看看?」
「不必，還是老毛病。」
赫連曜將水一口飲盡。我替他拭去唇邊水跡，垂下眼，蓋住眼中的陰霾。
18.
又過一年，赫連曜的身子越來越弱，幾乎每隔兩日便會吐血，巫醫卻一直查不出緣由。
到後來，他已經無法下地，只能躺在榻上批閱奏摺。
他常握著我的手，教我怎麼處理政務，我也學得十分認真。
承兒五歲生辰那日，赫連曜終於沒能撐過去。
好在他早已安排妥當，舊部在他離世後立即擁立唯一的兒子為新王，我則以太后身份垂簾聽政。
新王初立，朝中事務堆積到深夜。
我臨近子時才回寢宮，挑開內室簾子，榻上竟躺著一個健碩俊美的男人，樣貌與剛剛入葬的先王一模一樣。
赫連曜四肢被繩索縛住，見我進來，目光兇得像要撕碎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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