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冷笑一聲。
「他們?我女兒從小守規矩，今天掀桌的明明是你兒子，別把我閨女扯進來。」
我媽也聽明白了，語氣更冷。
「手術單都擺在這兒，還能誤會成什麼?」
婆婆徹底慌了，起身??抓住賀沉舟的手臂。
「沉舟，你倒是說句話啊!」
「蘇念安不能生，是她和賀銘之間的事，輪得到你這個大伯哥出頭嗎?」
「你和知意剛結婚，許家又只有她一個孩子，你......你憑什麼替她決定不要孩子?」
我走到賀沉舟面前，把那張紙從他指間一把抽出來，當著兩家人的面從頭看到尾。
掃到右下角的日期，我反而笑了，手術早已揹著所有人做完。
「媽，他不是準備去做，是早就做完了。」
我把確認單翻向眾人，讓桌邊每個人都看見上面的手術日期。
已經是上週的事情了......
3.
婆婆的臉一下白透，盯著賀沉舟像在看陌生人。
「你已經結紮了?賀沉舟，你真敢揹著我們做手術?」
賀沉舟沒有立刻承認，第一反應仍是去看蘇念安。
蘇念安含著淚，也滿眼依賴地望著他。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已經堅定下來，終於擺出一副要替蘇念安獨自承擔的樣子。
「對，手術我做了。」
「幾天前就已經結束，你們怪我一個人......」
話沒說完，公公揚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混賬!」
蘇念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起身時撞翻身後的椅子，踉蹌著衝過去，指尖發抖地碰了碰他的紅腫臉頰。
「是不是很疼?」
緊接著，她轉身把賀沉舟擋在背後，哭得肩膀發顫。
「爸，媽，這件事都因我而起，你們要怪就怪我。要是還不解氣，就打我吧，別再動沉舟哥哥。」
婆婆深吸一口氣，把腕上那隻祖傳翡翠鐲子褪下來，塞進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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