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假千金互扇著耳光,從三十層?頂掉下去一起摔?了。
重生以後,我倆的心眼一個比一個多。
我在屋裡安了八十個攝像頭,她往身上塞了五十支錄音筆。
人前我們親熱得像一家人;人後我們下手的時候比誰都快,生怕留下能被對方捏住的證據。
沒多久,爸媽帶回另一個女孩,說她才是他們親生的,我和假千金都不是。
女孩看見我們臉色一變,脫口問道:「你們怎麼都沒??」
我和假千金同時愣住:???
我悄悄把準備害她過敏的花生粉嚥了下去。
假千金攔住那個嚷著我是邪物、非要把我凌遲的大師。
原來罪魁禍首在這呢。
既然自己送上門了,那就別想輕易離開了。
1.
再睜眼時,我臉上還殘留著八十九記耳光的火辣,啪啪脆響像是還在耳邊,我肩膀一縮狠狠打了個寒戰。
對面的沈清梨也捂著腮幫子,神情說不出的古怪。
我倆站在一家豪華酒店的客房外。
房間裡躺著我們都喜歡的周家小少爺周硯,他被藥折騰得渾身難受,哼哼聲隔著門板往外鑽。
我當場明白自己重生了,也看出沈清梨也重生了。
上輩子,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當成風火輪一樣掄起來,也要衝進去給周硯解藥。
這會兒她卻和我並排堵在門外,臉上堆著滿是嫌棄的表情。
我倆同時伸手,姐姐妹妹叫得一個比一個親:「姐姐,您先請/妹妹,您先請。」
2.
上一世,為了搶周硯未婚妻的位置,我和沈清梨居然想到一起去了:給他下藥,再偷走房卡爬床。
結果到了酒店門口,我們撞了個正著。
為了給她解藥,我們在酒店大打出手,互相扯得頭髮亂飛,裡面的周硯已經急得撓門。
等我倆各掉了一把頭髮,也丟光了臉,總算一起擠了進去。
門狠狠關上,傳來的是秦軒的慘叫。
事後,周母登門,張口就要我做大,讓沈清梨做小。
我爸差點氣犯心臟病,指著周家人罵:「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想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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