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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的聲音竟有些發哽。
「斷得乾淨?當初分明是你不告而別。」
「你若不肯做妾，儘可把話同我說清楚，何必狠心離開?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若我說清楚，你便能不顧門第，明媒正娶我嗎?」
「我......」
我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做不到，我也不怪你。你我的身份確實相差太遠，這一點我明白。」
「正因明白，我才會離開。你有不能違逆的門第，我也有絕不為妾的底線。」
「往後你我天南地北，各走各路，誰也別再打擾誰。」
陸景川幾次哽住，反倒讓我覺得虛偽。
明明沒有愛得多深，偏要擺出一副痴情樣子給誰看。
我不願再與他糾纏，索性繼續說下去。
「你說我狠心，其實我也曾等過你一次。」
「那時我希望你肯替我爭一爭，可惜是我高看了自己。」
「我的出身，確實進不了你陸家做妻。」
13.
陸景川朝我逼近一步，我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他聲音發緊:「我去退掉蘇家的婚約，再娶你做妻，好不好?」
我搖頭:「你辦不到。若真能做到，這樁婚事根本不會存在，我當初也不會悄悄離開。」
「陸景川，別再哄騙自己了。你對我的感情，沒有你想的那麼深。」
「不是，我沒有騙自己。自從你走後，我一直在四處找你。」
「如今已經找到了，我活得好好的，你可以回京城了。」
陸景川突然衝上來抱住我:「不，我今日一定要把你帶走，我要娶你。」
「我們在杏花村時便兩情相悅，本來就該在一起。」
我用力掙扎，他的手臂卻越收越緊。
一道身影從門外疾閃進來，扯住陸景川的衣領，將人重重甩到地上。
我抬頭一看，竟是離開沒幾日的裴照。
「你不是剛走嗎，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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