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打雲成輝,也有我讓人出了一份力。”
他們得到的方子是假的,背後的東家必定不會輕饒了他們,他們又怎麼可能放過糊弄他們的雲成輝?只是他脫罪時動用了人脈,那些人忌憚著他和雲成輝是親人,不敢出手。
只要他言明不會干涉他們報仇,前提是不鬧出人命或把人弄殘了,那些人自然樂得出一口氣。
“你還這是......”這給人挖坑的技術不一般啊!
不但不費吹灰之力教訓了一把雲成輝,還順帶給他們這個小家又賺回來一百兩銀子,用的還是明面上已經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也不能拿來賣錢的酸辣粉方子。
最妙的是,雲成輝自己也會以為是那張方子惹的禍,不會想到方子有問題,誰讓他不識字,根本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呢?
洛錦繡越想越高興,一個沒控制住,直接撲到雲景灝懷裡親了他一口,“幹得漂亮!這是給你的獎勵!”說完不等雲景灝有反應就退了回去,後者臉上不無失望之色。
雲家的一場鬧劇過後,村裡人的風向就變了。
不少人都開始嘲笑雲家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因為一個不成器的雲成輝,將能打獵補貼家用的長孫,還有幫家裡想到賺錢營生,頭腦靈活的孫媳都分出去,沒見人家兩口子才剛分出去,景灝家媳婦又到鎮上去賣了其他的吃食方子嗎。
要是他們沒分出去,就算現在因為鎮上有飯館賣酸辣粉搶走了不少生意,換另一種吃食賣,小心把關著方子,不照樣能繼續大賺特賺?
這可好了,人夫妻倆賣了方子得了錢,竟賣了那麼老大的一塊宅基地準備蓋新房子,村裡的人都在猜他們賣方子到底賺了多少錢,同時也有不少人到老屋去問他們找人幫忙起房子的事情。
因為問的人太多,雲景灝乾脆直接讓里正幫忙,在村裡找勤奮老實的漢子二十人左右,蓋房期間幫忙給幫工們做飯的婦人也要找兩個,這個就不用讓里正幫忙了,洛錦繡直接找了周喜兒還有洪嬸。
此外,雲景灝又跑了兩趟鎮上,請了鎮上一個施工隊來幫著蓋房子,青磚和瓦片也都交了定金定了一批。
在雲家的事還沒完全過去之前,花了十八兩銀子買下的宅基地那裡已經找好了人開始蓋房子了。
動工當天,李淑秀老太太就帶著雲德春等三個兒子找了過來,看見村裡不少人家的漢子都過來了,臉色一變,找到雲景灝便不客氣地說道:“你是怎麼回事,要起新房子也不知道找家裡的人過來幫忙,倒叫了村裡其他人,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怎麼著!?”
雲德喜最關心的卻是,“景灝啊,聽說你給的工錢不少,每個人一天都有二十文錢,還供一頓午飯?看來你們賣什麼吃食方子賺了不少錢啊!”
雲德春則道:“我看你們要蓋的房子也不小,正好我們現在農閒也沒什麼事做,就過來幫把手。”工錢自然也是要的。
雲景灝漠然地看著他們,“不用麻煩大伯你們了,我讓里正幫忙請的人已經夠用了,準備的工錢也只夠付給他們。
”
“你這叫什麼話!有好處不想著給家裡人,還要便宜外人!?”李淑秀滿臉不快和憤怒:“我不管你工錢夠不夠,要是不夠,就辭了三個人,讓你大伯他們頂上!”
這話一齣,本來在周圍看熱鬧的其他忙活開的村民和鎮上來的工人們臉色一下子拉了起來,看老太太的眼神中都帶著不善。
憑什麼他們一來就要辭退三個人?這一家子過來擺明就是為了仗著血緣關係來佔便宜,他們想佔便宜卻要斷了別人的生計?沒有這樣的道理!
雲景灝不為所動,表情非常堅定,“不可能,人既然請來了,他們沒煩什麼錯誤之前就沒有無端辭退的道理。”
村民和工人們這才面色稍緩。
“更何況,大伯他們都是長輩,我一個小輩也不好使喚他們。”
“你還想使喚他們——!?”李淑秀瞪大眼睛喊道。
一直在一旁沒吭聲的洛錦繡嗤笑了一聲,“那您是怎麼個意思?我們請來村裡的叔伯還有鎮上的幫工都是花了錢的,趁著下雪之前急著將房子蓋好,自然要督促他們,要是哪裡做的不對了,也要糾正,這不都是理所應當的嗎?不然請了人過來卻是供起來好吃好喝不說,還得給拿工錢?這請的是工人還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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