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白送十斤肉,還都是肉質最嫩的位置,雲景灝直覺自家媳婦已經足夠厚道,可貪心如雲家的人總是嫌他付出得還不夠多,用李淑秀老太太地話來說就是——
“四五百斤的野豬就給我們送來十斤!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洛錦繡:呵呵,要飯的可比給你們懂得感恩多了。
要不是還急著雲成耀回書院前的叮囑,老太太和王氏等人早就忍不住過來罵雲景灝摳門了。
當天夜裡,洛錦繡靠在雲景灝的懷裡,一隻手隨意地在他?口戳,直把雲景灝戳得心頭髮癢,渾身僵硬不敢動彈,才問道:“你平時打獵的時候除了用箭矢以外,應該也會佈置陷阱吧?那些陷阱都是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陷阱?雲景灝疑惑,“自然是挖一個深坑,下面再弄上幾個削減的木刺,根據想獵得的獵物大小,坑洞深度也有不同。”
“挖坑多費力氣啊!我告訴你幾種不用費那麼大力氣也能輕鬆打到獵物的陷阱!”洛錦繡將以前從她混特種部隊的二哥,還有和幾個朋友野外露營時學來的觸發式陷阱給他解釋了一遍。
雲景灝起初還沒當回事,卻越聽眼睛越亮,只恨不得馬上就進山實踐一番。
“有了這些陷阱,你以後打獵便會容易很多,你想打大型的獵物我是不反對,但說實話,咱們家現在也並不缺錢,你可以將打獵當做興趣來做,卻最好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洛錦繡揪著昏黃的燭光認真地看著他說道。
雲景灝心中一動,這才意識到她說這些話是因為什麼,心中頓時軟得一塌糊塗,情不自禁地攬住她,試探性地俯身親了下她的唇角,見她沒有拒絕,再不猶豫地深深吻住了她。
許久後,兩個人才分開來,雲景灝低笑著說:“你忘了我曾經在邊關刀了不知道多少蠻夷,只是區區野豬,尋常獵戶或許會有些危險,但於我,確實沒有妨礙,你不必擔心,我不會用自己的命開玩笑的,我還要陪著你好好過一輩子。”
洛錦繡被他飽含深情的眼神看得頗有些不自在,目光閃爍了一下,支吾地應了一聲,把臉埋入他?口悶聲道:“你心裡有數就好,好了好了,不早了,快睡吧。”
雲景灝見她欲蓋彌彰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在她發頂親了親,把人抱進懷裡固定好,又幫她掖好背角,才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
請的工人夠多,又肯花錢,雲景灝二人的新宅終於按預定的期限,在下雪之前落成,被請來幫忙的村民們每個人都得了七百文的工錢,其中六百文是說好的,另外一百文是洛錦繡和雲景灝商量過後給他們額外加的辛苦錢。
這些村民拿到一串沉甸甸的銅板,各個喜笑顏開,滿含感激,好聽的話不要錢地往外冒,看著由他們幫著建成的氣派的大宅院,心中也是既自豪又感慨。
“三天後我們會在家裡辦酒席慶祝喬遷之喜,到時候還請各位叔伯嬸子們都來吃席。”洛錦繡笑著對在場的眾人說道。
村民們立即叫好:“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們肯定來!”
等送走了這些村民們,雲景灝才又給鎮上請來的施工隊付工錢,因為家裡的火牆火炕都是他們製作,包括搭建起來比較費心思的小花園,涼亭,池塘包邊等活計,他們的工錢比村民得還要高出不少,分開支付也是為了避免村民們到時候心裡不舒服。
蓋房子的錢,加上支付的工錢,這座三進的小院最後一共花費了一百二十兩銀子。
這還不算完,小花園裡還光禿禿的,開春後還有弄些果樹苗,花卉種下來,牲口棚子,車棚,雞圈都有了,但除了兩頭牛,小型的禽類還沒養,同樣得等開春再弄。
各個屋裡所需的傢俱都還沒定做,只有他們夫妻倆要住的主臥定了最基本的如拔步床,衣櫃,屏風,浴桶,桌椅,梳妝檯等等,將整個院中所需的都購置完畢,零零碎碎加起來估摸著還得畫個二三十兩銀子。
當天,雲景灝和洛錦繡特意又去了一趟里正家,一方面和他說一聲他們今天就會搬到新家去,感謝他讓他們借住老屋一段時間,當然了,真正的老屋擁有人劉二叔那裡也要去感謝一番,同時邀請他們三天後去吃酒席,還要拜託里正嬸子,劉二嬸他們當天過來幫忙做菜。
兩位嬸子自然是滿口答應。
除了這兩家,還有獵戶洪叔家,周喜兒的夫家李家,雲家,遠山村她的孃家那邊,甭管心裡多不樂意,於情於理的,也要打招呼讓他們到時候來吃席。
再有就是百味居的陸掌櫃,去告知時順便直接在鎮上採買一些辦酒席需要用到的雞鴨魚肉,蔬菜瓜果以及酒水等。
等他們大包小包地從鎮上回來後,周喜兒等人又過來幫他們搬家。
比起從雲家分出來的時候只有少得可憐的行李,在劉家老屋住了一個多月,夫妻倆著實增加了不少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