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嬸子扭頭一看,也有些緊張,“怎麼了?哪兒疼?”
錢氏面色有些尷尬和窘迫,一邊忍著疼一邊小聲道:“是小日子來了。”
里正嬸子恍然,算一算日子,可不差不多該來了嗎。
“哎呀,我差點給忘了,怎麼,疼得厲害嗎?”
周喜兒莫名所以,劉二嬸卻知道自家這個二侄媳婦身體的毛病,洪嬸也是經驗豐富立馬就猜到了,正好桌上有熱茶,趕緊給她倒了一杯,“可是肚子疼得厲害了?來趕緊喝口熱的緩緩。”
洛錦繡也看出錢氏的問題了,說白了就是痛經,許多女子都有的毛病,這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些人來月事了丁點事沒有,照常該幹什麼幹什麼,可也有些人卻能疼得直打滾,更誇張的直接疼暈過去的她以前也曾見過一回。
錢氏此時臉色慘白一片,血色盡褪,整個人疼得身體都快蜷縮起來,顯然也是症狀比較嚴重的。
而里正嬸子和劉二嬸等關係親近的人都清楚這一點。
洛錦繡看了一會兒,待到錢氏喝了杯熱茶稍微緩解了一點痛楚後才問道:“二嫂子每次來小日子都這麼疼嗎?”
錢氏沒什麼力氣說話,還是里正嬸子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嘆氣道:“可不是嗎,早前也帶她去看過郎中,鎮上的郎中說是宮寒,剛嫁過來的時候疼得更厲害,動都動彈不得,這還是這兩年吃了些藥調理一番好了一些。”
有了點效果還是這情況,可以想見以前疼起來得多難過了。
洛錦繡沉吟一聲,道:“要是嬸子和嫂子信得過我,不如讓我看看?或許我有法子治好二嫂子。
”
“你?”在場幾個人都詫異地看向她,周喜兒也瞪大眼睛道:“錦繡,你還會給人看病嗎?我怎麼都不知道。”
洛錦繡好笑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說罷就等著里正嬸子的決定。
里正嬸子有些遲疑,“你打算怎麼治?”
洛錦繡看了錢氏一會兒,“先給二嫂子減減痛楚吧。”
洛錦繡直接伸手在錢氏驚訝的目光下按住她的小腹,錢氏下意識地向後退,卻猛地感覺到前一刻還疼得她渾身冒冷汗的小腹處忽然隱隱發熱,痛楚很明顯地減少了許多。
“咦?”錢氏又驚又喜,“好像真的不太疼了。”
“什麼?”里正嬸子等人大驚,洪嬸滿臉驚奇,“這麼快?這,這也太神奇了吧,景灝家的,你剛才做了什麼?怎麼摸一下就不疼了?”
“當然不只是摸一下。”洛錦繡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其實是我按下了幾個相關的穴道才能快速緩解痛楚,二嫂子大概是疼得太厲害沒注意到我剛才按了幾下。”
錢氏表情有些迷茫,一臉懵:“是,是嗎?那可能是我沒注意到。”
甭管怎麼回事,錢氏的肚子真的不太疼的是事實,里正嬸子也特別高興,一臉期待地問洛錦繡,“錦繡啊,你當真能給我兒媳婦把宮寒的毛病給治好了?鎮上那郎中可是說錢氏這毛病可能還會影響到以後再懷身子呢,你要是能給她治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里正嬸子對家裡兩個兒媳婦一直很好,也心疼二兒媳婦一直遭這份罪,另一方面,她的二兒子至今也只有一個女兒,不像老大已經兒女雙全,要是錢氏這身體不養好了,生孩子對她的傷害也很大,她也不想當個惡婆婆,為了再要個孫子就不管兒媳婦的?活。
如果能兩者兼得,自然再好不過。
錢氏心中又何嘗沒有這份期盼,不給夫家生個大胖小子,她心底裡也總有些不安穩,尤其婆婆一直對自己不錯,就更覺得愧疚不安。
“我確實知道一個治療宮寒頗有效的方子,等我寫下來,您改天去鎮上把藥抓回來給二嫂子喝,最多三個月,保證治好!”洛錦繡拍著?脯保證,順便也從炕上下來把收起來的紙筆拿出來,刷刷寫下藥方。
現代雖然有很多古方失傳,可歷經無數代,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後留存下來的方子也不少,他們家情況特殊,也沒少收集這些東西,她不學醫,卻也真懂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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