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擔心她會吃虧的就只有雲景灝,可別誤以為是他不關心自己媳婦,正是因為足夠關心,也足夠了解她的性格,看她鎮定自若,甚至拿著從胭脂鋪買來的脂膏時不時露出狡黠笑容的樣子,才確信,最後吃虧的肯定不會是她。
說道讓夥計去胭脂鋪買那家的脂膏,當時那胭脂鋪的掌櫃的態度回來後夥計給她學,她也覺得特別有意思。
大概對方是認定了已經拿到方子一定能把‘錦繡緣’打壓下去,態度特別囂張,裝作一副很大方地樣子讓夥計儘管買,端的是一副膈應人的勝利者的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正版是他們,‘錦繡緣’才是假貨呢。
洛錦繡也仔細辨認了一下那些脂膏當中的成分,基本上原材料配比沒有什麼大問題,即便有,影響也不大。
其實按照這個配方製作出來的脂膏效果確實不錯,前提是,沒有她的東西作為對比。
聽著夥計們不憤地小聲說著他們鋪子的常客誰誰誰今天去了對家買脂膏,誰誰誰去那家買了口脂,洛錦繡不但絲毫不生氣,還對夥計招了招手,“你過來。”
長得討巧又機靈的年輕夥計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東家?”
洛錦繡指著胭脂鋪道:“把去那家的店裡客人的名字給我都記下來。”這些人不是想佔便宜不信任‘錦繡緣’嗎,哼,等以後把這事了了,這些人不說拉黑,也別指望她日後還會給什麼優惠。
這兩天和國公府關係好,或是近一個多月來和她有些私交的,天生比較謹慎的,哪怕聽說了胭脂鋪的事情,都會過來多少先和她打聽一下了解情況,比如是不是配方真的洩露了?有沒有打算怎麼反擊,需不需要幫忙什麼的。
對這些人,洛錦繡並沒有刻意瞞著,實話實說,配方?嗯,真的洩露了,但胭脂鋪的脂膏效果如何?肯定遠遠比不上‘錦繡緣’。
這話就讓人有些微妙了,既然方子都漏了,又說人家的比不上你?真的不是怕生意被搶才打腫臉充胖子?
對此洛錦繡同樣沒有多餘的解釋,相信她的人,她一句話都不解釋也不會懷疑,不信的人,她解釋上一百句一千句,道理俱全毫無漏洞,人家也會覺得你是在糊弄,何必呢?
洛錦繡也是真對這些世家的女眷們的心態很是無奈。
要說她們缺錢吧,根本不可能,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還用她說嗎?便宜沒好貨的話沒聽說過嗎?
想佔小便宜就只管去好了,她絕對不攔著。
她是心態放平了,但國公府的幾個小輩們卻快忍不了了。
閆景淑比她這個當事人還急,每天她一回府就拉著她問‘胭脂鋪的事你想好怎麼辦了嗎’‘今天又被搶走多少客人了?’,每次洛錦繡笑著安撫她,不但不能讓她安心,反而讓閆景淑更抓狂。
“表嫂!你這客人都被搶去好幾十了,怎麼還這麼放心啊!那胭脂鋪的老闆是誰家裡不是也查到了嗎,分明就是麗妃孃家那邊的人,這就是她故意找你麻煩呢!”
旁邊的閆景裕雖說不像景淑那麼急,但也不平靜,還狐疑地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麗妃會看在國公府的面子上很快收手吧?以那位的性格,這是不可能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才是真的,即便是這次不成,下次還不知道又會在哪裡暗地裡給你們使絆子。
”
洛錦繡笑得一臉無奈,“我知道你們關心我,擔心‘錦繡緣’的生意,不過你們真的可以放心,那胭脂鋪最多得意一時,過不了多久,被搶走的客人們會知道,‘錦繡緣’的東西是沒有人能超越的。”
麗妃套路多?論套路之深,她還真不信有人能比她強。
國公府的一干長輩看她如此自信的模樣,雖說仍然不太明白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卻也沒貿然插手妨礙到她的計劃,實在不成,最後真收不了場的時候他們在出手也不會讓她虧太多。
但洛錦繡顯然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說過不了多久,還真就沒多久,那些暗地裡說風涼話,甚至是吃飽了撐的上門來明裡暗裡嘲諷的人還沒過夠癮呢,城裡就開始出現了另一種聲音。
據說,胭脂鋪的脂膏是假的!
咦?
眾人大驚,不是說效果和‘錦繡緣’的一樣嗎?那些口脂用著也很滋潤,瞧不出半點區別,怎麼才過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成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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