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又故意責怪地看向雲景灝,“你也是的,家裡來了客人怎麼都不知道和我們說一聲,表哥來了也沒個長輩一起好好招待,叫人看了笑話。”
老太太卻用一種審視外加挑剔的目光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閆景承,眯著眼道:“你說你是月氏孃家的人,可有什麼憑證?當初她可是失去了記憶,家裡什麼情況都說不清楚,人也早就?了,你就那麼肯定沒認錯人?”
老太太言語間對月氏的滿不在乎讓閆景承面色更冷,“我有沒有認錯人應該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
以老太太為首的雲家人都被他冷淡的語氣堵得表情一噎,老太太不滿道:“你這人怎麼說話的,這就是你們家的家教?”說完嘴裡又小聲嘟囔:“果然是和那沒教養的月氏同出一家。”
閆景承神色驟變,目光也瞬間變得鋒利無比。
雲景灝和洛錦繡的臉色也不好看,到底沒教養的是誰?月氏便是再怎麼失去了記憶,骨子裡的東西肯定不會有所改變,除了堅持自己給雲景灝起名,又做過什麼不敬長輩的事情了?
至少她暗中找里正嬸子打聽所知,當年她那位婆婆對老爺子老太太可比張氏和王氏更恭敬孝順,即便是如此,老太太卻仍然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現在人都故去這麼多年,這老太太居然還敢用這種態度將月氏掛在嘴邊任意抹黑?尤其還是在正兒八經的閆家人面前!
洛錦繡嘲諷地勾唇,這回大約用不著她出馬懟人了。
王氏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啊,景灝,你看看你這個表哥,怎麼能這樣和你奶奶說話呢,她可是你的長輩,自然也就是你表哥的長輩。
”
雲景灝冷冷地看著她,根本懶得搭理,反而面色不虞地掃了眼跟著過來卻一言不發,反而一直用複雜神色看著他的雲德順。
那好似夾雜著一絲回憶,後悔和愧疚的眼神先是讓他愣了一下,很快猜到點什麼後便嘲諷地移開了視線。
因為閆景承的到來才想起了亡故多年的亡妻,才想到了他,才冒出了點愧疚之心?可他早就不需要了,何況,以他爹那種本就不堅定的性格,只要趙氏稍微花一點手段,都不用太費精力,很容易就能再次讓他息了這種念頭。
畢竟,之前的許多年來,類似的情況他已經經歷過許多次。
“我的長輩?”閆景承冷笑一聲,嘲諷地將雲家人打量了一圈,嗤道:“你們算什麼東西,也好意思想充當我的長輩?”
雲家人:“!”
地裡其他豎起耳朵的村民:“!”
第一百零二章:不要慫,就是懟!
捱得近的地裡幹活的村民和雲家人都沒想到閆景承會是這麼個冷酷蠻橫的態度,紛紛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你,你——”老太太更是指著閆景承的鼻子‘你你’了半天,被氣得滿臉漲紅,明顯氣得不輕又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趙氏本就對月氏的存在很介意,連帶對月氏孃家也沒有好臉色,當即指責道:“你居然敢罵我們不是東西,我們可是景灝的親人,可比你這個二十多年後才找過來的毫無感情的人親多了,我們將景灝養大,當初更是收留了月氏,你不說感激,也不該這樣說話!”
“收留?感激?”閆景承目光陰沉地看著趙氏,“我還沒說你這個繼室這些年來怎麼忽視我表弟,你怎麼有臉敢提起我姑姑的事?更何況,如果可以,我寧願你們雲家的人沒有收留姑姑。
”
王氏不幹了,大聲喊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初月氏可是逃難來到我們村被我家人救下的,難不成你這是打算翻臉不認人,否認我們家對月氏的恩情了?”
其他人的表情也頗為不善,他們本就想靠著這段恩情找這個看起來有些身家的人討要回報,怎麼能允許他否認!
閆景承冷哼道:“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厚顏無恥了,我姑姑若不是被你們家人不停地磋磨使喚,怎麼會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竟有臉和我提什麼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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