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打手們也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收起之前調戲洛錦繡時的輕浮態度,怒道:“他孃的,果然是來鬧事的!?”
“一個臭娘們居然敢動我們賭坊的人,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都給我上,把這不識抬舉的臭娘們抓起來,等會兒兄弟們一起樂呵樂呵!”一個壯漢大聲招呼道。
其他人立即應和一聲,然後擼起衣袖氣勢洶洶地向她衝了過來。
賭徒當中有人露出少許同情不忍的神色,但對上這些個面目猙獰的賭坊打手們,也不敢把自己搭進去,其他人同樣怕被牽連進去,連忙往旁邊躲去,很快就在賭坊內空出一大片區域來。
洛錦繡神色不變地冷眼看著那些人,既不打算跑,似乎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其他人一看,還以為她是認命了,卻不曾想,在她身後,忽然出現了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一個個長得或許不出眾,但身上的氣勢也非常兇悍的樣子,二話不說擋在洛錦繡前面,將那些試圖對她出手的打手們有一個算一個,狠狠地揍趴下!
打手圍過來的人數不多,只一招就輕易被制服,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反而和最初被洛錦繡踹倒的人一樣在地上捂著身上被打的部位疼得嚎叫。
“哎呦——”
“疼?了——”
洛錦繡嘲諷地看著他們,鄙視道:“這你當我傻嗎,來砸場子還不帶著人手一個人來?一群蠢貨。”
賭坊的荷官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讓人去叫來更多人,順便去請管事的。
沒多久,更多的打手們出現,那些賭徒們知道這是真的要打起來了,再不敢停留,嘴裡大喊著‘快跑啊’,然後呼啦啦地往賭坊外頭跑。
洛錦繡和他身後的人都沒有阻攔,礙事的人走了他們才好活動手腳。
也是這時候,賭坊裡頭空地足夠大了,外面還沒進來的餘下的人才都走了進來,賭坊的人一看,呵!居然帶了十好幾個人,在那些人當中,更是走出來一個給人感覺頗為危險的男人,站到了洛錦繡身邊。
不用說,這人自然就是雲景灝。
打手們雖然也來了二十幾個,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貿然衝過去,其中一個領頭地警惕地看著雲景灝一行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我們四方賭坊鬧事!”
洛錦繡微微眯著眼打量眼前這些人,悠悠道:“今天你們可是派了人去遠山村趙家,因為趙萬富的賭債去砸東西打人?去過遠山村的人都是哪些,站出來。”
遠山村趙家?趙萬富?領頭的打手一臉瞭然,“難不成你們是趙萬富找來幫忙的幫手?”
洛錦繡沒有回答,只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去過遠山村的,站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人群中忽然走出來幾個人,挺起?膛嘲諷地看著她:“我們去了,你又能怎麼樣!?”
“趙萬富欠了賭坊一百多兩銀子居然敢跑,我們去他大哥家討債有什麼問題?”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不來還錢,居然還敢來鬧事!?”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自然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如果是有人故意使計給人設套,還平白連累無辜之人......”洛錦繡危險地眯起雙眸,“那就怪不得別人為了找場子打擊報復了。”
“哈哈哈哈哈——”打手們鬨然大笑,“兄弟們,聽見了嗎,她居然說要打擊報復,哈!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四方賭坊是什麼地方,以為隨便找來幾個阿貓阿狗就能來砸場子了?這是還沒睡醒呢吧!”
洛錦繡神色不變,語氣更是平靜,“我能不能打擊報復,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身邊的雲景灝隨手給身後早就等不及的兄弟們比了個手勢,那些人立即興致勃勃地活動地手腕走到了前面。
“敢打我們嫂子的主意,一群活得不耐煩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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