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繡一挑眉,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方紹炆。
別以為她沒聽出來對方故意咬中了‘公子’兩個字,再看其他幾個人臉上那種怪異的表情,她如何還猜不出這些人特意走過來是為了什麼?
站在她身邊的閆景淑這時正好在她耳邊快速介紹了一下眼前這三男兩女的身份。
看起來像是領頭模樣的這個杜鴻兆,乃是吏部尚書之子,他左邊的微胖青年則是禮部侍郎的外甥方紹炆,另一邊那個看起來有些陰沉,沒開過口的則是大理寺少卿之子孟令堯。
這三人基本都是在京中掛著閒職白拿俸祿的紈絝,國公府的子弟都很出色,一邊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一邊是讓人搖頭的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可想而知雙方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不說國公府的人多看對方不順眼吧,這些個紈絝總歸是莫名地對閆景弘等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抱有敵意。
而另外兩個女的,就更值得一說了。
穿著一身紅衣的是陸白菱,乃是一位已經致仕的老將軍的侄孫女,這位小姐打從出現在他們面前,一雙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閆景承都不帶眨眼的,目光裡的愛慕根本連藏都沒藏。
閆景淑小聲道:“陸白菱好幾年前開始就喜歡二哥了,但她性格刁蠻任性,二哥根本不喜歡她這樣的型別,一直能避則避。”
洛錦繡瞭然,果然是閆景承的桃花啊,只不過似乎是個爛桃花。
以她對閆景承的瞭解,他本身的性格很正經,就算不一定非要喜歡端莊賢惠的女子,肯定也對這種刁蠻跋扈型興趣不大。
最後一個看起來似乎挺溫柔的小姑娘,說道她,閆景淑的表情明顯帶著很大的牴觸和不喜。
不用說也知道,這位肯定是和閆景淑有過節的。
果然,就聽閆景淑不爽地說道:“她叫溫玉婷,父親是翰林院的侍讀學士,她喜歡國子監祭酒的兒子,但那傢伙一直對我糾纏不休,祭酒大人還曾有意上門提親,不過被我娘給拒絕了,這溫玉婷就一直覺得是我搶她的心上人,動不動擺出個可憐相來好像我欺負她一樣,簡直煩不勝煩!”
哦,原來是個白蓮花啊!
雖說她和閆景淑還不算太熟,但僅憑著這一兩天的相處,也看得出這是個性格非常率直可愛的小姑娘,這樣的丫頭碰上溫玉婷這種不會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什麼,卻總是受氣包一樣委委屈屈,無聲勝有聲的模樣,又不能明著說對方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煩,確實憋屈的很。
在他們說話間,閆景承已經乾淨利落地告訴了杜鴻兆等人云景灝和她的身份,本也不是什麼不好說的事情,國公府的人既然毫不避諱地迎接他們,歡迎他們的到來,就是有意讓京中各家的人都知道他們家還有這麼一門親人。
可是,杜鴻兆和方紹炆此時卻一臉好像抓到什麼把柄似的興奮的表情,讓洛錦繡很是好笑。
“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流落民間的老國公的外孫啊。”杜鴻兆像是在看什麼珍稀動物一樣上下打量著雲景灝,“我聽人說,這位一直以來都生活在一個偏遠的小村落,靠著種地過活?堂堂國公府的外孫居然和平民一樣過莊稼人的生活,可真是可憐。
”
方紹炆笑著說道:“這次進京莫不是在窮鄉僻壤的地方過不下去了,來投奔國公府的?”
閆景承等人不快地擰緊了眉頭,這話說得怎麼那麼刺耳呢!什麼叫投奔國公府?本就是親人,親人相認還要什麼投奔,何況,洛錦繡的脂膏生意不知道做得多好,就連雲景灝的安保堂,如今也已經逐漸將接單範圍擴散到整個府。
到了方紹炆嘴裡,他們夫妻倆進京反倒像是窮親戚過來打秋風一樣。
“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閆景裕惱火地罵道。
方紹炆繼續笑,“我只是說了句實話,怎麼還不許人說了?不過國公府也確實是底氣很足,大概你們不介意多養兩個人,又不是養不起,就是這位......到底是在民間待得時間太久了,怕是不懂京城世家圈子裡的規矩,如果不小心做了什麼失禮的事,頭疼的怕就是國公府的諸位長輩們了。”
閆景承臉也黑了,“我們國公府的事不牢你們這些外人操心。”
閆景淑俏麗的臉上也滿是惱意:“景灝表哥厲害著呢,我們家只會以他為驕傲,什麼失禮啊頭疼的,我看是你們家的長輩們才要為你們不求上進恨鐵不成鋼才對!”
杜鴻兆面上露出一絲不快,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溫玉婷也皺起秀眉輕聲細語地說道:“景淑妹妹怎麼能這樣說呢,鴻兆哥哥和紹炆哥哥只是關心你們,你這樣詆譭他們怕是不妥。”
閆景淑表情一噎,眼中滿是膈應。
。臂手了住不忍,了不點有得覺也繡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