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則是雲蔻最近在鋪子裡露臉結實的人脈,或許身份不算高,但這些人脈關係也能有助於雲蔻更快地融入到京城的環境當中。
最讓人,尤其那些本就不是衝著新人來的客人們震驚的是,居然連太子殿下都差人送了份禮過來,禮物或許不算多厚重,但也足夠讓人驚掉下巴。
有人暗地裡說太子如此舉動會不會有點自降身價的意味,可是轉念一想雲蔻的主子身份,很快又釋然了,只是仍然少不得在喝喜酒時議論許久。
等到了鬧洞房的時候,主力便是前段時間從芙蓉縣趕過來這邊的安保堂分鋪幫忙的雲景灝那些兄弟,都是大老爺們,大大咧咧的,很是鬧騰了一陣,拉著杜明傑在院子裡比劃身手。
其他客人們不方便跟著湊熱鬧,但也不妨礙他們在旁邊看著起鬨,時不時叫兩聲好後者鼓鼓掌。
這些壯漢們都是在戰場上實打實拼刀練就出來的身手,即便是自家兄弟隨意比劃沒有太認真,有眼力的人仍然能看出厲害來,好幾個人察覺出這些人身上偶爾洩露出來的兇悍氣息都不免咋舌,早就聽說了國公府外孫開了一個類似鏢局的鋪子的人都明白過來,如果這家鋪子裡的‘活計’就是這些身手不凡的漢子,所謂的‘安保堂’怕是沒有他們想得那麼簡單。
後來同樣過來喝喜酒的閆景弘,還有閆景承,閆景裕都技癢地一個個上去和那幾個兵油子比劃了兩下。
閆家這三個小輩,除了閆景裕,景弘景承兩兄弟沒上過真正的戰場,但也去軍營中歷練過一段時間,自覺和那些只在朝中掛職吃空餉不幹正事的紈絝子弟完全不同,可直到和這幾個人都打過一場,才更深刻地明白,有些東西,沒真正去浴血過的人是無法擁有的。
之前他們和杜明傑趙武打過,當時只覺得這兩個人是雲景灝很看重的部下,當初卸甲歸田之前也混了個吊尾巴的小頭領職位,他們好歹是國公府正兒八經的出身,總不至於不如他們這樣的野路子吧?
這話並沒有任何瞧不起或看低的意思,就是單純地客觀陳述。
結果......自然是相當打臉的。
好在他們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震驚,不甘都是有的,卻不會記恨對方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臉面,其餘人如何用異樣的眼光看他們也不放在心上。
他們打不過這些曾經的戰士,或者說現在至今仍然是戰士的人,換了京城其他的世家子弟,更完蛋,可能堅持不了兩招就要被人摁在地上揍。
這麼一想,身手最差,也是最先敗下陣來的閆景裕忽然覺得心裡平衡了不少。
辦完了杜明傑雲蔻的親事,雲景灝和洛錦繡又各自繼續去自己的鋪子忙活,將一些需要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他們便可以考慮準備回家的事情了。
但沒等他們忙上兩天,有一次給老國公治療過正準備離開時,老國公卻提醒他們:“最近一段時間先別出門了。”
“嗯?”夫妻倆疑惑回頭。
老國公卻沒有說得太具體,只道:“最近京中怕是要出亂子,你們那些安排,包括準備離京的事情,都先放一放,等風頭過了再說。”否則這種節骨眼上亂動,很容易被牽連進去。
出亂子?好好的出什麼亂子?蠻夷又要犯邊?還是哪裡又鬧什麼災?但也不至於連京城都亂起來吧。
洛錦繡想了一會兒,忽然心中一動,難道是......
“我知道了,鋪子那邊我們會讓底下的人照看著點。”雲景灝也和她想到了一塊兒去,馬上回道。
洛錦繡卻補充一句,“明天要去幫張老夫人進行最後一次治療,之後我們便不出門了。”
老國公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洛錦繡出門時,和前幾回不一樣,雲景灝再次陪著她同去,結果回程中,又碰見了太子派人過來,提醒他們最近就待在國公府裡,越發讓夫妻倆確定,老國公提醒的事一定和宮裡有關。
果然,不出兩日,京城就變天了。
先是皇上在朝堂上發落了幾個官員,不是抄家滅族也是流放邊疆,罪名相當重,蓋因太子拿出了許多罪證,證明這些人這些年來貪墨了許多賑災銀,還有陷害同僚,買官賣官,將手伸進科舉考試裡,等等,總之都是重罪,家裡的族人們仗著上頭有高官做後盾,幹搶佔人土地,強搶民女,逼?良民的事那都不算事兒了。
不瞭解情況的尋常百姓可能只看著告示上寫的那些,會覺得義憤填膺,說上幾句‘抄得好’‘貪官就該收拾’,卻不知道,這還僅僅只是個開端,真正要落馬的人,可不止這幾個三四品的官員。
而是這些人所代表的勢力集團——麗妃,大皇子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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