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書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了落水以後就在他開始無力的時候,有人忽然把他抱住,一把將他從水裡撈了出來,儘管當時意識已經模糊,但他還是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梅花香。
白司卿?就是當時把自己救下的人嗎?他們這一批的臨時學生當中似乎沒聽說有這麼一個人,或許是書院正式的學生?
洛錦書暗暗記下這個名字,一臉認真地對他們說道:“我一定會向他好生道謝的!”
一家人又說了會兒話,洛錦繡便讓他早點休息,畢竟她用異能幫著調理他的身體,也不能明明郎中都說要躺幾天了,他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吧?趁著錦書暫時在家裡修養的時間,他們也好把王誠的事儘快解決了,還他一個舒適的學習環境。
這件事從頭到尾,怎麼看都是王誠的不對,之前白司卿也說過書院會幫錦書討回公道,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但云景灝和洛錦繡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顛倒是非黑白的人!
當第二天一早,他們撇下各自鋪子裡要忙活的事情來到書院之時,卻發現王誠的家人居然比他們更早來到了書院,而且來的目的居然是——
“那個什麼叫洛錦書的孩子,居然還得我們家誠兒折了腿,心思太歹毒了,這樣的學生書院怎麼能收呢,一定要把他趕走!還要讓他們家賠償我家誠兒!”
雲景灝臉色一沉,洛錦繡更是直接氣笑了。
呵呵。
第兩百零三章:沒長腦子
“我家誠兒可是個好孩子,來書院是為了學知識,以後當官報效國家的,結果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躺在床上起不來了,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了!”一個衣著打扮像個暴發戶的夫人拉著書院的先生們大喊道。
那幾個老先生臉上滿是頭疼和不快,很明顯對這位夫人失禮的舉動以及無賴一般的語氣很是不滿。
洛錦繡隔著一段距離聽著對方,估計應該就是王誠的娘,王夫人?說著他們家王誠如何如何無辜,讓他受了傷的學生如何如何心術不正,用心險惡,還說什麼是嫉妒王誠聰明?哈!她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厚臉皮了!
就算你想惡人先告狀也麻煩有點譜行嗎?昨天發生的事情那麼多人都在現場,真當別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任她胡說八道?
眼看王夫人就快把他們家錦書說得十惡不赦,活該以?給王誠謝罪了,洛錦繡終於忍無可忍地走上前去打斷了對方的話,嘲諷道:“王誠腿折了?呵呵,怕不是隨便欺負同窗,遭報應了吧。”
“你說什麼!?”王夫人猛然回頭,目光兇狠地瞪向洛錦繡,又看看她身邊面色冷沉,看上去很不好惹的雲景灝,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挺起腰桿表情再次變得蠻橫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咒我們家誠兒!?”
洛錦繡冷笑道:“我們就是你口中那個心思歹毒的學生洛錦書的姐姐,姐夫啊,你有什麼話,大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說,我倒要看看,某些人究竟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你說誰無恥!”王夫人大怒,一得知他們就是害他兒子折了腿只能躺在床上的罪魁禍首的家人,也不糾纏書院的先生了,而是目光不善地瞪視著他們道:“你們來了正好,我正要找你們算賬呢!”
“算賬?”洛錦繡冷冷地看著她,“誰找誰算賬還不知道呢,我還是頭一次見幹了缺德事的人找受害人算賬的,這年頭犯錯的人都像你這麼理直氣壯嗎?”
其實她心裡也不是沒有懷疑,看王夫人的表情,好像當真一點都不心虛,得知他們的身份後也沒有露出哪怕一丁點的底氣不足,眼神遊移的模樣來,好像真的堅定地覺得錯的是錦書,吃虧的是王誠一樣。
是王家的人當真不講理到了這種程度,還是這女人壓根就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王誠回去後沒說明白?或者說,是根本不敢說明白?
想通了這一點後,洛錦繡看王夫人的表情更諷刺了。
被自己兒子糊弄了都不知道,還在這裡找茬,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王夫人,我希望你能清楚一點,昨天是你們家王誠將我家錦書推下了水,害得錦書差點出事,我可沒聽說昨天王誠的身體也出了什麼問題,你以為惡人先告狀就能讓王誠逃脫罪責了嗎?我告訴你,王誠這是刀人未遂!不但要吃官司,說不定還要將牢底坐穿!”
洛錦繡直接將事情定型到刀人上頭去,說得太過嚴重,以至於毫無心理準備的王夫人和書院的先生們都嚇得臉色大變。
王夫人厲聲喊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刀人了,你別隨便給我家誠兒扣屎盆子!明明就是那個什麼洛錦書把誠兒打得皮青臉腫一條腿都折了,就算要蹲大牢也是洛錦書去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