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們去京城認親,包括後來過年,這位二舅舅都沒能從軍營回來,他們自然無緣一見,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
洛錦繡雖然一看到對方的樣貌確實往這方面猜了,卻記得徐氏當初說過,閆大將軍所在的軍營並非邊關。
如果閆君銳一開始就是邊關守將,以雲景灝當年的能力,怎麼都會見一面,估計早就認親了。
閆君銳道:“我本不在此鎮守,是邊關異動後被派過來震場,戰事結束後還會回原來的軍營駐守。”
眾人瞭然,閆家的名頭整個蠻夷都有所耳聞,並且為此忌憚,當年是老國公,如今有閆君銳,比起派其他將領過來,閆家的人更有威懾力,閆君銳的本事更是沒的說。
閆君銳看著雲景灝的樣貌,少不得回想起早就天人永隔的妹妹,心中痛惜感慨,但他畢竟是和武將,眼下又不是適合感性的時候,很快便調整好心態,將個人情緒壓下來。
“他就是你們之前救下的那個來自洛迦部落的人?”沒寒暄兩句,閆君銳的目光就落在了站在後面一直沒說話的北冥身上。
雲景灝不知道外祖和他說了多少,只點頭,“就是他。”
北冥順勢站出來,揭下了頭上一直帶著的斗篷帽,露出外族特點極為明顯的五官。
之前在外面,雲景灝和其他兵卒說話時,北冥就一直遮著臉現在後方,存在感不大,即便有人不經意地掃一眼也不會放在心上。
特意這般遮擋,主要還是為了避免心思騷動,而且,萬一軍中有蠻夷的細作,把訊息透露出去,於他沒有任何好處。
閆君銳的眼神猛的變得銳利起來,含著審視和打量,北冥很坦然地由著他看,並不露怯。
片刻後,閆君銳或許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收回了視線,什麼都沒問,轉而對蕭山長和衛衍一頷首,帶著積分敬重和真誠道:“二位此次前來,本將軍可否認為,你們願意為此戰出謀劃策?”
蕭山長道:“我們可沒正式參與過什麼戰事,便是肚子裡有些墨水,不過紙上談兵,若是閆將軍不怕誤了事,我們既然來了,自是願意為雲水國出一份力。”
“您言重了,二位願意幫忙,對我軍必定是如虎添翼。”當年這倆人尚年輕,熱血之時,他可是聽父親說過,他們都曾到邊關以及其他有動亂的地方當過軍師。
但凡有這二人參與的戰鬥,無一戰敗,成績相當斐然,只不過二人的軍師名頭都不是上頭給予的,是他們私人根據自身意願前往,有些訊息不靈通的人便毫不知情。
正因為二人是文武雙全,才更讓皇上,讓朝中位高權重的大臣們都不敢輕忽。
“景灝,你是錦繡?對吧?”閆君銳看向洛錦繡,對這個聽家裡人信中提過許多次卻不曾見面的外甥媳婦很是欣賞,對它一個女子來到邊關不是不擔心,但父親既然都說要相信她,他就不多說什麼了。
洛錦繡乖巧地跟著雲景灝叫了一聲舅舅,閆君銳滿意地點頭,而後問,“你們家有何打算?是直接去洛迦部落,還是先在軍營留幾天看看情況。”
二人沒急著回答,雲景灝問:“您能先說一說如今戰事進展嗎?”
“當然沒問題。”
正如他們之前猜測的,這幾天蠻夷部落的確不曾來犯,閆君銳沒來之前,邊關和蠻夷的幾次小交手算是各有勝負,彼此都沒太認真,後來閆君銳一來,己方士氣大增,連贏了好幾場,這不,差不多就在他們出發那天,閆君銳身邊的心腹,軍中另一位副將親自帶兵拿下了一個部落族長的左右手,此後蠻夷就沉寂了下來,沒了動靜。
“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吧?”
閆君銳肯定地說:“不會,蠻夷每到了秋收之際不掠奪到足夠多的糧食或是被狠狠地打一場,傷亡慘重,他們是不會退縮的。”退了就會有許多同族餓?,打也是?,不打也是?,以蠻夷好戰的本性,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龜縮。
餘光看見北冥,閆君銳語氣微頓,“或許這次他們來犯的目的不單單只是為了糧食,但既然有人直接到雲水國境內追刀他,就是知道他已經來到雲水,這些日子過去,推斷出他可能和雲水國達成共識不奇怪。”
蕭山長隨口接下去,“如果他們當真想滅了洛迦部落,就更不會罷休了,畢竟,雲水國在他們眼裡已經是他們滅洛迦路上一個巨大的絆腳石。”
洛錦繡輕笑,“與其說是絆腳石,不如說是無法翻閱的大山才對。”她從沒覺得那些只擁有不到雲水國不到百分之一領土的部落們能把雲水國怎麼樣。
如果雲水國國君昏庸,天災人禍不斷,兵力不足,有這等等等等的拖後腿的因素,蠻夷部落再出個梟雄,或許還有點獲勝的可能。
。益無想多,的義意有沒最上界世個這是設假種這’果如‘但
。迦去時何定決再,向新何有邊那落部夷蠻看天幾留逗中軍在先們我“,刻片思沉灝景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