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洛迦部落的人也都看見了敵方發生的騷動,和聯盟軍的人不一樣,他們卻一個個特別振奮,表情激動又自豪。
看見了嗎!這就是洛迦王族之位!區區曾經的附部竟也敢一而再地想謀逆?老天爺都不會放過他們!
雲水國的一行人受到的震動也不小,高瞻更是小聲湊到高遠耳邊嘀咕:“他不是說不忍族群減少嗎,就這麼隨便弄?一個人了?”
高遠無語地看了看他,同樣低聲回道:“你是不是傻,那話擺明了就是糊弄糊弄對面的,你還真信了?再說,本就是那些人先背叛的洛迦族,難道還指望他們不計前嫌,以德報怨?”
反正換了他他肯定是做不到的,就算不把敵方全刀光了,也得讓他們脫一層皮。
“那他到底是怎麼把人弄?的?你看出什麼來了嗎?”總不可能真的洛迦想讓誰?,誰就會?吧?
高瞻面色也很凝重,“完全沒有任何徵兆,隔著這麼老遠的距離,也不太可能是洛迦部落的人用了什麼暗器。”他就從不知道有什麼暗器射程這麼遠的。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雲景灝心中有一些猜測,卻沒有說出來。
因為洛迦這麼一手鎮住了對面的聯盟軍,那幾個大部落族長驚疑不定地看洛迦,一時倒是不敢繼續放話了,就怕他們自己也成為洛迦的目標,甚至各自特別有默契地從旁邊拉過來自己族裡的人擋在前面,好像這樣就能避免被暗算一樣。
實際上,這樣還真有用,但洛迦當然不會告訴他們。
氣氛變得僵持起來,敵人那頭情緒焦躁,遲疑,己方的人則是得意的同時也暗中鬆了口氣。
他們目前要做的只有一點,拖延時間,不管用任何方式,拖得一時是一時。
洛迦也不用一直在前頭當‘靶子’,對面一消停下來,看見那幾個族長悄然後似乎是要在後面商量對策,自己也暫時回到了己方陣營的後方安全的地方。
而就在他隱到了部落聯盟的人看不見的位置之時,原本看上去挺好的人卻猛地腳下一個踉蹌,旁邊的人連忙把人扶住,驚慌地喊:“您怎麼了!”
“噤聲!”洛迦低斥一聲,儘管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不太可能讓對方發現什麼,他還是在對方的攙扶下儘量穩了穩身體而後輕輕甩開對方的手臂,微微閉上眼緩和了一下精神上的疲憊。
秘法的虛弱期並不是隨著時間越來越短,狀態越來越好,而是隻要虛弱期沒過,他就會一直保持最虛弱的狀態,這種時候最好是靜養,什麼都不要做,怎奈現實不允許他這個族長作壁上觀。
只是,果然還是太勉強了......洛迦神色有些無奈。
好在找到了剛好合適的人,否則誇下海口卻出了洋相,可就不只是丟人的問題了。
“去將洛錦繡請來。”洛迦叫來一個族人低聲吩咐。
為了問他接下來打算同樣退到後面來的雲景灝正好聽見了這話,沉聲道:“為什麼要讓她來這裡,對面的人隨時可能來犯,很危險!”
洛迦嘆了口氣,一隻手疲憊地揉著眉心,“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他們這次是真的下定了決心要除掉我族,不會因為方才那點意外就膽怯,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
雲景灝眉頭擰得更緊,既然明知道拖不了多久就要打起來,還讓他媳婦到最危險的地方來?
“她的能力比剛來時提高了許多,如果可以,我想讓她儘量再多給我輸入一些大地之能,我族等不到明日,一旦我族有危險,你們也會受到波及,就當是為了保護你們自己,包括她,我想,你應當也不介意最後拼一把。”
雲景灝沉默以對,不知該贊同還是反對,但那個去傳話的族人卻已經離開了,二人只是氣氛沉悶地站在原地等待著。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族人就把洛錦繡給帶來了,因為路上給她說了說戰場上的情況,洛錦繡一來就用一種看什麼珍稀動物的眼神打量洛迦,“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除了預言能力,還能詛咒別人?”
洛迦可不想被扣上能詛咒人的名頭來,他們洛迦族也不擁有那種陰暗的本領。
“不過是巧妙的運用了一下催眠術罷了,出事的那人本就身受內傷而不自知,多半之前幾次戰役當中那人也曾出戰,而後受了傷,我小小地催化一下,只為了讓那幾個大部落的投鼠忌器,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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