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軍醫過來幫她檢視身體,確定胎很穩,她的身體也非常健康後,閆君銳才放下心來,暫時離開去見去而復返的副將,正好問問洛迦部落的情況,然後就趕緊給國公府寫家書。
“差點忘了,你們去看看蕭山長他們吧。”忙得差不多時,閆君銳才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情,特意又過來一趟道:“之前和蠻夷那幾個大部落的聯軍打鬥時,衛先生受了傷,肩膀中了一箭。”
二人同時一驚,“衛先生怎麼會受傷?”這倆人不是在軍中充當軍師的身份,按理說應該坐鎮後方的嗎?難不成蠻夷的人還厲害到深入軍營後方把人給暗算了?
閆君銳因為還有許多軍務要處理,沒來得及和他們詳說,只讓他們自己去問。
二人左右無事,又掛心著那兩位的安全,怎麼說也是錦書的師父還有師伯,他們要是有個什麼好歹,回去了錦書還不得難過??所以二話不說趕緊找去了衛先生他們的營帳。
剛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味和血?味,更巧的是,蕭山長正在給衛衍換藥。
洛錦繡一看衛衍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那尚未癒合的傷口就知道,受的傷不輕,不然不至於過了這些天還沒癒合,不過受傷的位置倒是還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剛這樣想著,眼睛就被雲景灝矇住,還在她耳邊小聲說:“非禮勿視。”
洛錦繡:“......”看都已經看見了,現在才說這話是不是晚了點?
再說,這兩位都是錦書的長輩,也就是她的長輩,哪兒那麼多避諱。
但轉念一想,說是長輩,兩個人看上去都還很年輕,說是他們的兄長可能都會有人相信,這又是保守的古代,她一個女人去看並非她丈夫的男人的肩膀頭,是不大合適。
而云景灝更是有所擔心,聞到血?味會不會對孕婦不好,怕衝撞到她,但這種想法剛起了個頭,就被洛錦繡翻了個白眼忽略過去了。
什麼衝撞到,那都沒有的事,迷信!最多可能聞到不那麼好聞的血?味,如果孕婦害喜,會更加難受罷了。
可她根本沒有噁心想吐的害喜症狀,根本不用介意這個。
他們進來時,蕭山長其實已經給衛衍上好藥,一看見洛錦繡進來,動作更快地趕緊用紗布把傷口包好,衛衍也迅速將衣服重新穿戴好,才對他們微微點頭,“失禮了。”
蕭山長叫來外頭的小兵卒把屋裡換下來的還帶著血的紗布拿出去,又稍微開啟帳簾換了換氣,雲景灝這才攬著她找了個小板凳坐下來,當然,坐下以前還特意拿了個軟墊墊在板凳上,讓她做得舒服一些。
大概是因為失了不少血氣,衛衍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但精神卻不差,先打量了他們一會兒,才說:“看你們氣色不錯,這一趟去蠻夷之地想來還算順利?”
蕭山長也來了興趣,“快說說,可是見到那個洛迦部落的人了?他們當真有什麼神異的本領?和那些部落聯盟軍的人打起來時戰況如何,景灝從前也是邊關將領,可有參戰?”
因為日後和雲水國達成邦交關係後,關於洛迦王族的能力不再會是少有人知的秘密,至少雲水國有些身份人脈的人都會獲得訊息,他們也沒有刻意瞞著,由洛錦繡也主,偶爾雲景灝再穿插幾句,將他們這一趟的見聞給他們說了一遍。
期間見多識廣的蕭山長和衛衍也難免幾番露出驚歎之色,尤其是在提到大地之能,還有其他聽起來特別有意思的天賦能力之時。
蕭山長興致勃勃道:“等蠻夷之地穩定以後,定要親自去洛迦部落走一走,親眼瞧瞧那些人的本領!”
衛衍的關注點則有些不同,“幸而洛迦部落擁有這些本領的人並不多,否則,別說雲水國想從蠻夷身上討得什麼好處,便是想保證基本的邊關穩定都會成為問題。”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會擁有一個難以打敗的強敵,上頭的人怕是睡個覺都得睡不安穩。
直到說道最後一戰,必不可少地提到了洛錦繡有了身子的事,兩個長輩才悚然一驚,變了臉色。
“你有身子了!?”二人齊聲驚呼。
早有經驗的夫妻倆特別鎮定,雲景灝說:“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之前並不知情。”
洛錦繡補充,“剛回來,舅舅已經讓軍醫給我看過,身體很好,孩子也很好,沒有任何問題,你們不用太擔心,邊關局勢已經基本穩定,等歇上幾日我們就準備回家了,到時候你們也一起?”
倆人一搭一唱,直接把蕭山長和衛衍要說的話,提的問題都提前作了回答,倒是叫倆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總歸這是一件好事,二人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神色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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