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婉抬起臉。
她面無表情，沉默看他幾秒。
確信自己沒聽錯，她起身迅速拿過手機，關掉錄音，收好在包裡。
一切做好，她才抬頭，冷冷懟他，“你問這種問題，是不是有點唐突了？”
“唐突嗎？”謝瑾州不覺得，“我也是當事人，理應有權利知曉吧。”
見她不答，男人目光深深落在她的臉上，欣賞著她略顯緊繃的神色，“或者說，我們接過吻嗎？”
喬思婉脫口而出，“這我拒絕回答。”
謝瑾州點點頭，“那我知道了。”
“還有呢？”他接著說，“我們做……”
“謝瑾州！”喬思婉驀地站起身來，杏眸怒瞪著他，“沒有沒有沒有！聽到了嗎？我們沒有接吻，更沒有……”
喬思婉稍頓，片刻，又強硬開口，“總之，我們沒有任何任何任何的越界！”
對面兇得要死的炸毛語氣，謝瑾州卻笑笑，反問道：“也就是說，我們幾個月相處，同一屋簷下，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談了場不能再正宗的柏拉圖？”
“你愛信不信！我沒義務跟你說這些。”喬思婉扭身喊來服務員。
等到衣著規整的服務生抱著選單趕來時，喬思婉直接翻開，就對著那選單，開點。
“這頁這頁還有這頁！全部來一份！這個男人付錢！”
喬思婉指完人，拿起包，轉身就走。
留下怔愣在當場的服務生。
等到鵝蛋狀的嘴巴漸漸回籠，她才朝謝瑾州問了句，“這，您……您還要嗎？”
謝瑾州扯了下唇，“要。”
他隨手拿過西服上的鋼筆，拔開筆蓋，在潔白的餐巾紙上利落寫下一串文字，夾在指縫遞給服務生，“今晚做好全部送這個地址。”
服務員雙手拿過，點點頭。
臨走前，她還記得完成領導專門交代的問話，“謝先生，燈光已經按您的要求調亮了些，您看，現在這個亮度還合適麼？”
謝瑾州抬頭。
稍加明亮的柔光鋪散進眼底，在漆黑的瞳仁裡流瀉出一派暖融，圓桌之下的暗處，黑色西褲上的拇指極慢地摩挲著右手手指。
輕輕地，緩緩地，將那短暫的微涼柔滑按壓進皮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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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
餐廳裡點好的餐點被打包精緻，全數送往了謝瑾州寫下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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