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他說了句，“還真挺有味道的。”
“……”
她把人框在門口小小的腳墊之上，“在這等著，鞋底髒，別往屋裡走。”
謝瑾州沒異議，卻也開口，“不是硝煙後的勝利灰燼了？”
喬思婉沒想到，幾百年前拍下的馬屁還能化作迴旋鏢傷到自己。
“算了吧，看你勝利這一路也挺倒黴坎坷的，三天兩頭失憶，我不想接。”
謝瑾州沒回話，彎了下唇角，只把手裡的早餐遞給她，“拿上來了，車裡會壞，不吃可以先放冰箱。”
喬思婉盯了兩眼，還是接過，隨手塞進了冰箱保鮮層。
她進屋找檔案。
謝瑾州就站在門口。
腳下像被人畫了個圈，乖乖地鎖住腳步。
上次來主要處理醉酒的女人，匆匆忙忙，大部分時間是待在臥室裡的。
這次來，雖然只站在門口，卻輕鬆將屋內一覽無遺。
每寸地磚，每面牆壁，每副窗簾。
腳下這個生活了幾個月的小屋，他想從中記起些什麼，掙扎竭力過後，腦海裡回應給自己的，只有“陌生”二字。
謝瑾州緩緩皺起眉。
越用力越徒勞，越無所收穫越想卯著勁。
生來從都是遊刃有餘的掌控方，這股從未有過的濃重酸澀的挫敗感從心底悄然滋生，蔓延四肢百骸。
很快，喬思婉從臥室走出，“走吧。”
男人沒看她，目光落在玄關，一枚精緻的小葫蘆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思婉想起來了。
她那天收拾家才發現，謝瑾州討好她爸爸的小葫蘆，爸爸那天根本沒收，就好好給人包好擱在茶几下的抽屜裡。
她順手抓起葫蘆塞進他手裡，“哦，這你之前買的，拿回去吧。”
-
如謝瑾州所說，確實時間充裕得很。
趕去場地時，還不到八點。
極光設計稿拍攝專用的樣品，喬思婉有提前看過，雖趕製時間短，但也算得上精緻，僅用來拍攝加上後期修圖，足夠了。
拍攝本是按照以往統一的路子，模特僅用一個女生，後來導演的意見加進來，說採用情侶的模式拍攝短影片，這才臨時加了一名男生，也就是葉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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