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小心翼翼地塞到分身手裡。
緊接著,輕輕按住分身,陪著討好的笑臉:
“大哥,大哥!您消消氣!氣壞了身體可不值當!
今天是我結婚大喜的日子,您抽根喜煙,息怒,息怒!”
分身低頭瞥了眼手裡的煙,還是大生產,停住了腳步。
賈東旭見狀,便壯著膽子繼續開口求情:
“大哥,他畢竟是我師傅,求您了,看在我今天結婚的份上,高抬貴手,別再打了,我謝謝您了!”
何雨柱的氣,早已出得差不多了,本就等著有人上來拉架,自己好趁機走人。
誰能想到院子裡,居然沒有一個人上來幫忙勸架的。
閻埠貴為了多吃一點,是真的喝的不省人事,這次沒有過來。
劉海中倒是來了,不過因為上次冒然拉架,差點成了笑話,所以一直沒有站出來。
何大清則帶著一家人,到東跨院幫何雨柱裝窗簾,壓根不知道院子裡的熱鬧。
如今賈東旭主動站出來,正好遂了他的意。
分身臉色緩和了幾分,故作歉意地開口:
“不好意思啊,兄弟,是我唐突了,不知道今天是你結婚大喜的日子,擾了你的喜事。
既然你開口了,我肯定給你這個面子,今天我就不找他麻煩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鈔票,直接遞給賈東旭:
“這是一萬塊,我的一點賀禮,還請你多多見諒。”
隨後,他眼神凌厲地掃視一圈圍觀的街坊,眾人被他的氣勢震懾,紛紛往後退了一步,壓根沒人敢上前阻攔。
分身對著賈東旭拱手示意,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四合院,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直到分身徹底走遠,圍觀的街坊才回過神,看著臉腫已經成豬頭的易中海,議論紛紛,鄙夷的話語毫不掩飾。
易中海最近好不容易積攢下的好名聲,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碎得一乾二淨。
賈東旭看著狼狽不堪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手裡的錢,無奈地嘆了口氣。
上前攙扶著渾身是傷的易中海,一瘸一拐地進了屋。
兩個主角都走後,街坊們的議論聲還在持續:
有人篤定易中海帶人去賭博是真,有人感慨這人雖然下手狠卻講道理,打了人還不忘給賈東旭隨禮……
議論越說越離譜,甚至都開始說易中海解放前就開賭場的,缺德事做的太多了,所以到現在還生不出孩子。
而遠在豐澤園的何雨柱,看到分身傳回來的畫面,心裡樂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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