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上學怎麼都叫不起來的孩子們,也已經早早地起床,在院子裡玩鬧起來。
街坊鄰居隔著院牆大聲喊話的聲音,跟時不時響起的鞭炮聲混在一起,滿眼都是熱火朝天的過年氣象。
何雨柱站在屋簷下,跟在廚房門口收拾食材的黃秀芹聊了兩句。
便拿起門後的工具,把家門口厚厚的積雪清理乾淨。
剛直起腰,正好看到秦淮茹端著半盆洗菜水,從賈家走了出來。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合,她也算漸漸適應了賈家的日子。
雖說時不時要受賈張氏的刁難,可在外面,依舊維持著溫順乖巧的模樣。
她抬眼瞧見何雨柱,原本平靜的臉上,立刻揚起一抹乾淨又溫柔的笑容。
眉眼彎彎,眼波流轉,宛如這冰天雪地裡,突然透出的一縷明媚陽光,又軟又亮眼。
何雨柱穿越過了快兩個月,也算見過不少漂亮的姑娘。
這個年代的人不像後世那樣,化妝跟畫皮似的。
她們就像八十年代的港臺女星,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質。
而這時候的秦淮茹,看起來柔柔弱弱,就像鄰家大姐姐的樣子。
要是再穿上黑白禮服,估計能讓東京熱幾十集。
也難怪原主,會被這個寡婦,迷得神魂顛倒,掏心掏肺地往上湊。
換做是別人,何雨柱可能還會打個招呼,客套一下。
可這個人是秦淮茹,何雨柱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眼神平靜無波,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甚至沒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隨即便低下頭,繼續做起手裡的活計,全程淡然得不行。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裡莫名有些失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她沒有在院子裡多停留,倒完水就端著木盆回了房間。
別看她嫁進來的時間不長,已經對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有一些瞭解。
因此心裡更加好奇,這個人怎麼跟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
院子裡別的小夥子看見自己從家裡出來,都會立刻湊上來噓寒問暖。
尤其是前院的閻解成和後院的那個許大茂,一口一個秦姐叫的可甜了。
而這個今天第一次見到的人,怎麼看向自己的眼神,還透露著股的疏離。
何雨柱全然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清理完門前積雪,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花,徑直往前院走去。
果不其然,前院閻家門前的空地上,閻埠貴早就擺好了四方木桌,桌上鋪著裁剪好的紅紙,硯臺裡磨好濃黑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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