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聽完之後,立刻皺起了眉頭,語氣裡滿是擔憂:
“他前兩天休息不是剛回去,怎麼又要回去?是不是他家裡出什麼事了?
柱子這孩子,性子太老實、臉皮又薄,有什麼話都藏在心裡,不好意思對外說。
你這個當師父的,有空得多問問他,別讓他受了委屈。”
王霄低頭吸著旱菸,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我猜,不是柱子遇上事,是大清遇上事了。”
趙紅梅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何大清?”
“嗯,就前天晚上,柱子回去的那天,他過來找過我!”
王霄彈了彈菸灰,語氣凝重:“他跟我東拉西扯的,還說要是他以後不在四九城了,讓我多幫著照看柱子,別讓他犯渾,被人欺負了。”
“什麼?!”
趙紅梅當場吃了一驚,手裡的碗都晃了晃,差點沒抓穩,立刻把碗放在桌子上:
“當家的!他不會是要離開四九城吧?他不是在軋鋼廠乾的好好的,工資待遇也不低。
不說柱子現在還沒出師,就是雨水還那麼小,需要人照顧,兩個孩子都在四九城,他想去哪裡?
他這個當爹的,總不能丟下孩子不管,自己離開吧?”
“我也不知道。”
王霄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他們父子倆,都是悶葫蘆,心裡藏了事,問了也不肯說,嘴嚴得很。”
趙紅梅急了,輕輕敲了敲桌子:“你這當師父的,有什麼不好問的!”
“明天你就找個機會,親自去趟軋鋼廠或者四合院,問一問何大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他在外面被人騙了?柱子那孩子老實,可別到時候被他爹的事給拖累了,那可就慘了!”
王霄也覺得趙紅梅說的有道理,無緣無故的,何大清怎麼會突然想離開四九城?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而能讓他摔跟頭的,也就是女人了。
怕不是真在外面中了人的仙人跳,解放前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
他吸完最後一口旱菸,點了點頭:
“知道了,明天我抽空去問問他,不管怎麼說,柱子是我徒弟,我不會看著他爹在外面被欺負。”
而另一邊,何雨柱已經走到了95號四合院門口。
從師父家走過來,腳步都沒敢多停,一口氣趕了回來。
他也不清楚,何大清是什麼時候走的,希望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衚衕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遠處衚衕口懸著一盞昏黃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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